这不是因为他对恐惧没有什么感觉,而是他已经恐惧到了一个新的高度,到了坐立难安的地步,只能站在这里用左手撑着酒柜,故作镇定的跟侍从聊天。
酒柜原本并不在议事厅里,是前几天临时搬进来的,为的就是让这些人在皇宫中等待的时候有些饮品喝。
还有一个想的更周到的作用,如果是听到的是什么好消息,那直接当做庆功酒来喝便可,反之坏消息多于好消息,也能够用酒精麻醉一下自己的神经,像财政大臣那样,直接无理无视掉一切。
皇帝陛下刚刚出去了,所以此刻并不在这个房间里,除了这些大人物之外,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四名禁军士兵和这个侍从了。
他们和那些对于他们而言的大人物并没有什么区别,每一次有人进来汇报什么消息的时候,这五个人也是能够听见的。
四名禁军士兵不必多说了,他们全副武装,手里持长戟站在岗位上,即便是心里有什么想法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而那名侍从的状态已经变得和外交大臣差不多了,甚至在跟这些大人物倒酒的时候,握着酒瓶的右手已经抖的相当厉害了。
“诶,你说皇帝这次回来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?我们会不会等到一个好消息?”
布莱克曼突然这么问旁边的侍从,他说话的声音还挺大,本就恐惧紧张的侍从当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,只能用一种职业性的习惯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同时,布莱克曼还收获了一个来自于宰相安加略的白眼。
“外交大臣,请你回到桌子边上坐下来,不要再去折磨其他人了,我有种预感,皇帝陛下马上要回来了。”
“好的,宰相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