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木料锯好,就可以拿着料去屋里干活了。
这会儿陆远才和她说起了闲话,“上午你们遇到三营的赵连长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我和慧雪去找陈大姐画鞋样子,回来的时候碰到他了。”
说起这个赵连长,沈南星也有话说。
“这人也太热情了吧?跟我打了招呼还和慧雪打招呼,弄得人家小姑娘差点儿没招架住,之前就听说他爱说,我还想着,大概刚调过来,想尽快融入环境,嘴巴勤快一点儿也对,今天这一看,哪儿是勤快一点儿啊,和张伟有一比。”
她印象里,张伟就是最爱说的了。
别人都怕陆远这个营长的时候,他都能笑着打趣两句。
“怪不得,”陆远嘀咕了一句,又低头整理木头。
锯开的木头有毛茬,他用锉刀一点点把毛茬锉光了。
“怪不得什么?”
沈南星坐在他旁边看他干活,手里刚打开的饼干拿出来往他嘴里塞了一块。
陆远吃了饼干,看着她道,“下午我碰到他,话里话外跟我打听家里来了什么亲戚,后来听明白了,他是打听程慧雪。”
“他打听慧雪干嘛?”沈南星咬了口饼干。
这个年代的饼干,没什么科技狠活,都是真才实料,味道很醇厚。
她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