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泉在空间里叮咚响,她却觉得冷。
真正的敌人,早就在等他们了。
“沉砚。”她抬头,“我爹藏的资料……”
“会找到的。”顾沉砚蹲下来,替她把军大衣裹紧,“我在。”
韩七斤翻刀疤男的衣襟。
他动作极轻,像在摸尸体身上的武器。
突然,他的手指顿住——从里怀摸出张泛黄的纸,边角卷着,沾着暗红的印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二狗探头。
“收着。”韩七斤把纸团塞进裤兜,目光扫过窗外的山影,“天亮了。”
苏檀摸了摸腕间的翡翠镯。
灵泉的甜香混着苦杏仁味,在风里散不开。
她知道,这张纸里藏的,可能是父亲留下的线索,也可能是更狠的陷阱。
但没关系。
她有顾沉砚,有灵泉,有青竹沟的山,有松枝上那枚还在晃的铜牌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