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二师兄四师兄也在吗?”
泽砚放下圈起的胳膊,摸清楚楼兆有点反常行为的根源。
九曲宗稻田面积远比她想象得庞大,一望无际的金浪晃花了眼,依稀露出稻田垛后的绯红衣袂。
轻巧的镰刀落在手中,泽砚脑袋宕机刹那。
修真界也用最原始的方法收割稻谷吗?
“季师伯在稻田中加了特殊灵液,按以往灵力收割容易损耗灵田”
温玹看出泽砚的思虑,解释道。
“那稻田上的符篆是做什么的?”
泽砚目光放远,落在稻田中收割运输水稻有秩序的小符人上,幕后的主人正惬意的躺在草垛上纳凉。
“哦,那是凌少顷寻打的信号”
温玹神色一怔,桃花眸流过暗色,耳边响起的响指打断他的思绪,偏头之间思路打开的师妹摊开双手召唤出田野上的同款纸人。
“啊!大师兄,你打我做什么?”
拳头突兀的落在头顶,泽砚吃痛,掌心灵力散去,失去控制的纸人零散落在泥地中。
“你也想找打?”
温玹眸中淌过无奈,但凡他们二人能和安祁一样稳妥,他绝对能顺心不少。
草垛后的绯色衣袂听到此处动静,悄无声息的收起纸人,在温玹注意他之前转换场地。
“师妹重伤初愈,没有给你分配收割稻田,你且在旁边割着玩就行,累就休息,前提是不闯祸”
艳羡的目光投来,楼兆接收到大师兄警告的视线,嗷过一嗓子钻进稻田。
“大师兄,你闯祸也不会是我闯祸”
“师妹良心不疼吗?”
温玹嘴角一抽,视线聚焦到对方清瘦柔和的面容,入宗来师妹抽条的速度很快,个子甚至高出同龄人半截。
农忙时期,坐在枫树上休憩的泽砚无聊的把玩着一根稻穗,阳光下举起的镰刀泛着铁器的光泽,三人的器灵趁着他们不注意时钻出灵器,叽叽喳喳的围上枫树。
得知三人本命灵器的使用方法,泽砚噙着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,紫金灵力聚在指尖,一丝灵力绕过层层阻碍,缠上斩龙刀刀鞘。
爆起的杀意蔓延上泽砚神识,自断灵力的刹那也断开攻击识海的术法。
楼兆感受到灵力上熟悉的气息,眉宇间的警惕散去。
“师妹,你又想用刀自刎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