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人和尤二姐为他按摩胳膊,尤三姐与袭人则负责捶腿,香菱端着果盘在一旁伺候。
楚稷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舒适,忽然睁开眼睛问元春:
“东西都送出去了吗?”
正在泡茶的元春抿了抿嘴唇说:
“已经送到凤丫头那里了。
爷,家中这么多事还牵连这么多人命,会不会……”
楚稷失笑:
“你以为这种事能瞒得住谁?皇祖父和父皇恐怕早就知道了。
别担心,不管是开国一脉还是中元一脉,每家都有类似的问题。
有我在,皇祖父和父皇不会介意的。
至于管家的事,自查自纠就能赢得好名声。
但如果贾赦和贾珍插手官员任命,那我绝不能容忍!”
“不仅是贾家,就算是北静王府的水家插手此事,也不是皇室能够容忍的!贾赦的胆子也太大了,竟敢勾结官员干预任命,难道真以为锦衣卫是摆设吗!”
见到楚稷这副态度,元春立刻跪倒在地哭诉道:
“多谢爷网开一面……”
她明白这件事牵涉极广,楚稷肯给出这次机会,必定承担了巨大的风险。
要知道,楚稷志在争夺储位,一点小瑕疵都可能成为致命弱点,更何况是这种事,她怎能不心存感激?
楚稷叹了口气,示意几位女子扶起元春。
“元春,这次我帮贾家一把,一是顾及你的面子,二是不想让姑娘们的名誉受到影响。
但若是下次……”
元春咬紧牙关说:
“要是再有下次,那就是贾家自取 ** ,怪不得别人!”
楚稷点点头,挥手示意元春起身。
“别哭啦,快去瞧老太太吧。”
元春满心感激地再次行礼,此刻她对贾家已是彻底失望。
看着元春离去,楚稷摇头叹息一声。
他本就没把贾赦和贾珍放在眼里,但前几天忽然收到雍和帝送来案卷,才知道这两人罪无可恕!
他们会收取巨额贿赂,利用家族势力将行贿者推荐到各地任职。
有些人甚至直接成了地方要员。
这岂不是明目张胆的卖官鬻爵!
就算楚稷不在意,连雍和帝也无法容忍。
若非楚稷插手,这就是贾家覆灭的根源。
如今雍和帝告知此事,已是对贾家网开一面。
若再有类似情况,贾家恐怕难逃厄运。
晴雯来到楚稷身旁,拉着他的手低声说:
“爷,元春姐姐对此一无所知……”
其他女子也附和道:
“对对对,元春姐姐肯定不知情,爷千万别责怪她呀!”
“是啊,元春姐姐一直在宫中,今年才出宫侍奉您,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“爷莫生气,都是贾家人不成器,怪不得元春姐姐!”
“是啊,元春姐姐一直洁身自好,一心都在爷身上呢!”
楚稷嘴角抽动了一下,苦笑道:
“我何时责备过她?今晚你们都留下,等她回来咱们好好‘聊聊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