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氏急忙应承下来,内心却毫不在意。
她深知有楚稷在,东府事务无需自己操心,只需明日私下询问楚稷即可。
贾母见元春神色平静,便问:
“王爷是否有话让你转达?”
元春点头后竟直接跪地叩首道:
“恳请老太太严惩宁国府贾珍、荣国府贾赦!”
贾母顿感头晕目眩,几乎摔倒。
幸得王熙凤及时搀扶,鸳鸯也上前协助,这才避免了意外发生。
贾母缓过神来,颤抖着问:
“珍哥儿与大老爷也牵涉其中?!”
她刚刚听得分明,元春确实点名提到了贾珍和贾赦!
要知道元春一向重视规矩,是她亲手 ** 长大。
如今这般直呼其名,显然两人所犯之事非同小可!
元春气愤至极,认为楚稷对她以及整个贾家已经足够仁慈!
贾政因在冶造局得到重用,贾兰则随楚稷身边受教,甚至打算另建学堂延请名师授课。
至于贾琏和贾蓉,更是分别被派遣至江南任职或推荐至其他府县担任分行行长。
贾家三代似乎都落入了楚稷的考量之中,结果贾家却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这让她在楚稷面前彻底没了颜面!
元春愤怒地说:
“祖母!大伯父和珍大哥多年来插手卖官之事,多达二十几起,小的也是县令,大的竟然是应天府同知!两人累计收受白银十几万两!”
此话一出,屋内所有人皆惊!
卖官可是重罪啊!
王夫人颤抖着说:
“这,这怎么可能!大伯父连东路院都不出,他……”
邢夫人也急忙附和:
“对对对,大伯父平日没什么开销,怎么会收这么多银子!”
王夫人担心此事影响宝玉,而邢夫人则只顾着自己。
贾母气喘吁吁地问:
“元春,你所说是否属实?!”
元春点头道:
“证据我都看过,只是不能带走,得送回锦衣府!王爷说陛下虽把这事交给他处理,却不是让当作没发生过。”
“若贾家这次不严惩,王爷会很失望!再有类似的事发生,王爷绝不会再出手相助!祖母,王爷承担这么大风险,千万不可糊涂啊!”
贾母听完老泪纵横,痛哭道:
“贾家造了什么孽!荣国公刚去世几年,就出了这样的败类!难道要断了贾家的后路吗?!卖官,他们胆子太大了!”
王熙凤此时心神不宁,心想若大伯父真受重罚,爵位会不会落到贾琏身上?
随即她灵机一动,赶忙跪在元春面前问:
“大姐,王爷有没有说贾家该如何处置?我们家确实不知情,如今知晓,必定遵从王爷之意!”
元春悲叹:
“王爷还能怎么做?他已为贾家背负太多,难道还要亲自操办不成?!”
王熙凤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