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琏吓得咽了口唾沫,勉强挤出笑容:“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要找我?”
贾芸将家里的情况详细说了,最后道:“二爷,如今大老爷和东府的珍大爷天天催着补亏空,和许多人都闹翻了。
偏偏这事又不能不做,两个人心里积了不少怨气,家里的小厮都被打伤好几个了。”
“偏偏这时王爷收到奏报,说二爷和薛大爷整日流连烟花之地,船坞毫无进展。
王爷没多说,直接把奏折送到了贾家,老太太当场气得晕倒了。”
“大老爷去王府认错的事不知为何,王爷才答应不再责罚二爷和薛大爷,派卫大哥和我前来。
哦对,还让薛二爷立刻以正式身份去船坞做事……”
贾琏得知家中死了这么多人,听闻贾赦在王府受责备后,脸色变得异常苍白。
心里暗想,这次回去肯定逃不过一劫,事情已经隐瞒不住了,一顿重罚是免不了的。
薛蟠在一旁眼睛一瞪,冷哼道:“凭什么让我回去?这不是给我的官职嘛,我现在一走,官职岂不是没了?钱可是我家出的……”
“够了!你到底有完没完!这哪是钱的事儿,分明是命的事儿!”
贾琏大声怒喝,见薛蟠仍不服气,又怒斥道:
“你还有脸在这儿胡言乱语?还是赶紧想想回京后该怎么办吧!我跑不了,你能好到哪儿去?你舅舅可是回来了!”
听到这话,薛蟠顿时一惊。
他最害怕的就是王子腾!
“那……那我不回去了……”
贾芸无奈地说:
“薛大爷,您这是带着王爷的旨意来的,朝廷特意给了您和二爷官职。
事情没办好,不是说不回去就能解决的。”
“既然王爷承担了责任,朝廷想必不会追究。
小主,
但要是不回京,那就是对朝廷的轻视,这就另当别论了。”
薛蟠的脸色也变了,试探性地问:
“装病可以吗?”
贾芸摇头叹息:
“如今马车就在门外,有当地军士护送,立刻出发。
王爷的话是就算快死了,也要死在路上!”
贾琏和薛蟠心中彻底没了侥幸,薛蝌在一旁也不好安慰。
毕竟楚稷让他以正式身份去船坞,此时安慰反而显得炫耀似的。
贾琏拉着贾芸低声说:
“贾芸,你知道家里的事,看看有没有挽回的余地?”
贾芸点头说道:
“二爷,这事其实不大,只要过了老爷这一关就没事了。
当然也要向王爷认个错,表表忠心。
最好能靠姑姑们的情分!”
贾琏一脸愁容,心想我问的就是怎么过老爷这一关啊!
船坞。
卫宇指着空荡荡的船坞,颤抖着声音质问:“这半年多,什么都没干?连块船板都没有!他们到底在搞什么?我要向王爷禀报,一定要禀报!”
贾芸急忙上前为卫宇顺气,安抚道:“卫大哥莫急,这情况是可以预料的。
幸好人手已经招齐,薛家也拨了银子过来,咱们可以从头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