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钗听后松了口气,却羞红了脸,嗔道:“你少胡说,不然不理你了。”
她已全心属于楚稷,深知黛玉才是正室,即便诞下子嗣也无法占据先机。
她无意争夺,只想与楚稷相伴,避免他的名声受损。
楚稷发誓绝不会辜负她,承诺秘药绝对安全,对她而言比自己更重要。
宝钗娇嗔地瞪了他一眼,“以后再不信你,你定是早有此意来捉弄我。”
楚稷笑着将她拥入怀中,提议秘药每月服用一次,是否每日来访?宝钗害羞不已,不再言语。
楚稷收敛玩笑之意,温柔安慰她的情绪,实则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,仿佛未来一年多,楚稷都将专属于她。
“稷哥哥,遇见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楚稷轻语:“这是我的福气,上一世就倾心于你,这一世得你更是天意眷顾。”
两人情意绵绵时,宁国府和夏家正在为婚事忙碌。
距离大婚仅剩几日,夏夫人却满心忧虑。"匆忙安排婚事,或许王爷起了作用。
贾蓉婚后即离,王爷莫非对女儿也有觊觎?”
今日是贾蓉与夏金桂完婚之日,宁国府中一片喜庆,宾客云集。
连太上皇都派人送来贺礼,虽说是看在贾代善、贾代化的份上,但也给足了贾珍父子面子。
太上皇如此,雍和帝自不会落后,随后几位皇子也有所表示。
不过,开国一脉皆追随楚稷,其他人便未亲至。
正厅内,
楚稷无奈地问:“这般吉日,你家太爷竟未归?这可是他亲孙娶妻啊!”
贾珍有些尴尬地答道:“王爷不知,我太爷如今痴迷修道,欲断尘缘,故未能归来。”
开国勋贵齐聚于此,众人已饮过一轮,稍作休憩后还需再饮。
即便醉意浓重,仍有人神情异样。
贾敬,贾珍之父,当年赫赫有名。
科举入仕,承袭一等将军爵位,又追随义忠亲王,眼看便是功成名就,又一位开国领军人物。
可惜义忠亲王不幸遇害,朝局动荡。
关于贾敬辞官退隐的说法诸多,但多认为他是为贾家留一线生机。
毕竟他曾锋芒毕露,树敌不少。
楚稷摇头道:“无论如何,这样的大事理应回来一趟。
罢了,不说这个了。
来谈谈贾蓉的事吧,他明早就得启程赴浙江任分行行长。”
“但他今日新婚,刚成亲便要远行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
我已经为他拖延了些时日,别的行长都已出发半月有余了。”
此时贾蓉正在前厅招待宾客。
作为父亲的贾珍忙于应付,躬身道:“王爷言重了,能为陛下、王爷及朝廷效力,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!别说明日启程,即刻出发也值!”
楚稷未言语,只望向牛继宗等人。
牛继宗立刻心领神会,笑着假装有些醉意地说:“各位,咱们是不是该去下一局了?今天可是蓉哥儿的好日子,必须让他喝趴下!还特意叫了一群小子来挡酒,走,让他们瞧瞧咱们的实力!”
谢鲸跟着大笑:“这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