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即便再厌恶,也只能忍耐,伺候好贾琏。
王熙凤离开院门时暗想:我又没做错事,为何要我退?
既然抓了个现形,便高声喊道:
“贾琏!随我去见老太太!”
屋内顿时一片混乱,接着传来贾琏愤怒的声音。
“你这个泼妇疯了吗?大庭广众之下喊什么!外面的丫头婆子们都死了吗?为什么不通报!”
王熙凤冷笑回应:
“通报?给谁听?柳姨娘吗?姑奶奶没空和你们纠缠,也没兴趣管你的私事!赶紧出来跟我去老太太那儿说明情况!”
贾琏推开窗户,满脸怒容地说:
“去老太太那做什么!你烦不烦!爷懒得跟你计较,别不知好歹!要是惹急了爷,就把休书送到王家去!”
王熙凤的怒火瞬间窜上来,厉声道:
“休书?!你凭什么给我休书!就凭你现在搂着父亲的小妾,姑奶奶和你和离都是给你面子!再不出来,我就把你的丑事宣扬出去!”
贾琏本就心情烦躁,一年内不能同房就够糟心的了,找人来缓解更是不易。
今日好不容易威胁一个姨娘过来,却被王熙凤搅黄了。
贾琏实在无法忍受王熙凤的威胁,心中满是厌恶。
他已对王熙凤失去了以往的畏惧与喜爱,此刻怒火中烧,加之中午饮酒不少,便走到墙边抽出佩剑,怒吼道:
"来啊!若你想让琏二爷动手,那就一起陪葬吧!先结果了你,老子去了阴曹地府,继续跟你纠缠!"
说完,他提剑从窗跃出,王熙凤被他的凶狠吓到,从未见过贾琏如此模样,更别说上次争执也没这般。
贾琏边走边骂时,王熙凤才反应过来,转身逃开。
另一边,贾母院内,贾政跪在地上哭诉:"母亲,我走后您要保重身体,别动怒,一切事务交给她们打理就好。
等我回来再尽孝。"作为小儿子的贾政自幼受贾母宠爱,如今依旧像个孩子。
贾母虽心疼贾政远离家乡,但也知这是家族机会。
王夫人扶起贾政,他又向贾赦和邢夫人行礼,希望他们多照顾母亲。
贾赦虽不满贾政住荣禧堂,却仍表示这是人子本分,并透露自己可能也会远行。
贾母听后高兴问:"真的?"贾赦笑道:"应该是文职,具体还不清楚。"
贾母欣慰地点头道:"很好,很好。
我一直觉得你们都是大器晚成的人。
怎么样?是不是我说对了?你们在外做事不仅是为贾家争光,也是为了王爷的名声。
务必认真对待,别辜负了这个机会。"
贾赦和贾政都点头表示同意,特别是贾赦,几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。
在贾家虽是长房之首,但处处受规矩制约。
一旦离开荣国府,便能随心所欲。
他和贾珍不同,宁国府由贾珍独掌,自然不愿外出任职。
只有到了荣国府之外,他才能真正自由自在。
若非贾母一直偏爱贾政,他早就想将贾政赶出去分家了。
如今能独自外出享受生活,待贾母百年之后再回荣国府,驱逐贾政一家,岂不是美事?
正当众人欢欣之时,忽然听见王熙凤在外哭泣呼救:"老太太救命,琏二爷要杀我!"众人纷纷向外望去,只见贾琏衣衫凌乱,手持长剑,怒气冲冲地朝院内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