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驾由冶造局精心打造,车厢四周嵌有钢板防护。
前方车门紧闭,仅余两侧窗户可为攻击路径。
雍和帝低头瞥见地上的长枪,略显无奈地说:“此地开阔,若非如此,倒是可以带上禁卫军应对。
如今两面交战,长枪威力难展。”
太上皇附和一笑:“这种武器最适合巷战,占据险要之地时威力无穷。
我说得没错吧?出城前必有埋伏!”
沉默片刻后,雍和帝询问:“父皇是否知晓城门守将罗威已被收买?”
太上皇失笑摇头:“这只是直觉。
罗威虽背叛,但也算意外所得,待审问定能有所收获。”
四城守将皆属中立方,与冯唐类似,均为孤臣。
罗威的反叛令雍和帝心中愤懑,但太上皇却淡然处之:“无须动怒。
世间之事错综复杂,他可能从始便是对方阵营,或因收买胁迫所致。
记住,除自己外,谁也不可全信。”
“你需要掌控全局,利用权势与利益让各方相互争斗。
唯有如此,你才能坐观其变,而非卷入其中。”
雍和帝肃然答道:“儿臣铭记父皇教诲。”
太上皇望向盾外心怀异志的楚秀,低声叹息:“秀儿和秾儿尚且稳妥,但性格与胆识确实不足。”
雍和帝点头,透过盾隙观察右侧窗口,感叹道:“稷儿竟有这般神力,刚刚徒手掀翻九匹烈马,现又无所畏惧,以一敌十。”
太上皇此刻亦安心许多,楚稷身为皇子,绝不会单打独斗。
身旁已有诸多府卫集结,他们肩负保护楚稷的职责,也让楚稷得以放手施展。
叛军皆着黑衣,其精锐与府卫更以白布束首。
楚稷对此毫无忧虑,即便误杀亦无妨。
雍和帝环视四周,见三子在外瑟缩,叹息间对荣兴吩咐:"放他们进来。"他对楚秋心存戒意,却难忍三子受苦,尤其楚秾中箭受伤。
正当荣兴指挥府卫拉开巨盾时,窗外忽有身影跃入,直扑盾圈,手中似包裹之物掷出即散。
荣兴等人惊恐失措,而雍和帝镇定自若,抽出火线点燃后轻蔑一笑:"如此而已?"
随即将之递予荣兴,后者愤然掷出。
窗外人见未奏效,怒斥:"废物!一同上!"随之数人破窗而入,三执剑攻向盾圈,二持刀直逼楚秀等三人。
楚秀惊惧倒地,高呼求救。
楚秋面色苍白,此殿不过十余步宽,无处可避。
眼见叛军逼近狞笑,他竟将楚秀推向敌阵!
雍和帝本自若,因荣兴及众卫皆为高手,且自身更有后招。
但见楚秀被推,怒不可遏。
此子十年来寄望甚深!
雍和帝骤然起身,手持长枪对准盾外三人射出一击!"砰!"首名叛军头颅炸裂。
余下二人见状急滚避开,虽不知何物,却觉此乃致命暗器。
荣兴带着府卫迅速封堵左侧的大窗户,无奈人手不足,进展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