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样就好,安安稳稳地享受富贵,平平安安过一生便是最好的!"
不仅嘴上这样说,她内心也是这么想的。
在过去的十一年里,即使是在楚秀和楚秩争吵最激烈的时候,她也没有偏向任何一个。
如今,她更加希望儿子们能够平淡、安宁地生活。
那个位置对她来说并不是那么吸引,她甚至担心自己的儿子坐不稳。
她是一位贤惠的妻子和母亲,她的想法始终是从家族(大乾)的角度出发。
既然自己的儿子不适合继承大统,又何必去争夺呢?这样不是更好吗?
皇太后愣了一下,看着宣皇后那双自选为王妃以来从未改变的清澈双眼,无奈地摇摇头:"你呀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。
不过你能有这样的想法,我也很高兴。
这不是因为我偏爱稷儿,而是因为国家大事往往不能只看眼前。"
"如今太上皇和皇帝都选择了稷儿,这件事基本没有悬念了。
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是好事,也不会因此而伤心。
不过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真的被孩子埋怨。
无论是秀儿还是秋儿,你尽管放心,他们将来都会过得富足安康。
而你也会成为未来的皇太后!稷儿非常尊敬你,他会对你十分孝顺的!"
这时太上皇也走进来,皇太后笑着说道:"你还说要劝劝好儿媳,结果根本没用到我。"
太上皇失笑:"朕也说不用,这孩子善良又懂事。
只是皇帝不放心,怕她多想。"
册立太子并非易事,如今下旨不过是初步确认名分,后续还需告祭祖宗。
小主,
接着要昭告全国,将旨意传达至各地,让百姓知晓。
这其中,礼部的程序最为繁琐,这也是为何必须等到年后才能完成的原因。
尽管如此,如今已有旨意,太子的身份已基本确定。
太上皇先前一直在前殿,只是藏于屏风后未露面。
待见事情结束,便返回后殿。
他进来时,正好听到皇太后与宣皇后交谈,于是有了刚才的对话。
听闻宣皇后转移话题,太上皇忍不住笑道:“这怎么可能?我朝虽未曾立过太子,但前朝有迹可循。
既然大乾认可大明正统,礼部自当依照大明礼仪举行册立大典。”
“不过眼下不必急躁,眼看就要过年了。
年后一同举办也不迟,先给稷儿一个名分,让他回城主持大局,我们在此过年即可。”
皇太后略显惊讶,不满地说:“让稷儿独自回去?岂不是有危险?”
宣皇后也附和道:“是啊父皇,此时人心浮动,那些叛贼竟敢行刺,稷儿不会有危险吗?”
太上皇哭笑不得地摇头,挥手示意周围的人退下后,才笑着说道:“城内搜查得差不多了,即便仍有余孽,也掀不起大浪。
刑部与锦衣卫都有线索,只是尚未公开。
此时暗中调查效率颇高,加上稷儿回宫,我和皇帝在此,或许能取得更佳成效!不过看来,大部分线索并不在神京。”
宣皇后皱眉问:“这些人势力如此强大,他们是如何发展起来的?”
皇太后也望向太上皇,刺杀事件早已传遍,那可是上千名死士啊!
不仅仅有**,还有**!
这已不仅仅是小事,而是对皇室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。
太上皇摇头说道:
“不过是一些躲在暗处的鼠辈罢了,人数或许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