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公子,你解决了乾城的粮食危机,让人佩服,但打仗你根本不懂。大景国骑兵跟蛮族打过无数次,除了陆元帅的铁甲重骑兵,哪次赢过?”
“樊城坚固,死守就行,不怕蛮人铁骑。出击就是找死,蛮族骑兵正盼着我们出去呢。还有,三天前,蛮人三十万大军在东北防线的鹿城集结,我们出兵,蛮人就有理由攻打鹿城了。我不能给蛮族开战的借口。”
旁边的女子突然说:“我带人冲出去,击退蛮人!”
刘成涛脸色大变,满脸忧虑:“现在不行,蛮人早就想吃掉翟家骑兵,他们就是等我们出兵。我们出兵,他们就会趁机攻击那数万东归蛮人,反而会打乱我们的阵脚,我绝不答应出兵。”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难道就看着近十万人送死?”
“别说我无情,樊城的安危,不给蛮人开战的借口,都比那十万人的生死重要。除非翟家能打败蛮人大军,否则,免谈。”
陈无为眉头紧锁:“翟家的骑兵长途跋涉,早已疲惫不堪,如今没有援军,如何能对抗人数数倍于我们的蛮人大军?”
“这不关我的事!蛮人凶猛,铁骑难挡,连半兽族骑兵都不是他们的对手,我们更不行。这是战争,难免有人牺牲,总比让整个大景国陷入险境要好。”
“你若不开城门,不派援军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今天,哪怕豁出性命,我还是那句话,蛮人大军不败,城门绝不开启,一个援兵也不派。我刘成涛宁愿死,也不愿成为大景国的罪人,更不能拖累家人。
“你有家人,城外的人难道就没有家人吗?”
刘成涛干脆闭上眼睛,不再言语,一副决一死战的模样。
“抓住翟芊芊!”
蛮人大军中号角响彻天际,吼声震耳欲聋。
“万人将乌达在此,勇士们,跟我冲锋,抓住翟芊芊!”
“蛮人铁骑,战无不胜!”
蛮族士气大振,肌肉隆起的乌达带着亲卫队猛冲,马蹄声如雷贯耳,气势惊人。
“保护大人,杀!”
剩下的精锐骑兵毫不畏惧,勇往直前,但压力愈发沉重。
城头上,陈无为咳得厉害,眼神复杂多变。
绝望的哭声在东归百姓中回荡,人人面色惨白。
翟贵和满脸坚毅,高喊:“给我披上铠甲!”
“家主,您不能冒险……”
“这不是冒险,是我这失去两个儿子的老父亲的救赎。我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女儿,这把老骨头就豁出去了。披甲,击鼓!”
战鼓擂响,翟贵和穿上铁甲,提着长刀大喊:“女儿,爹来了!”
“为了家主,拼了!”
“家主生,我生;家主死,我亦死,杀蛮狗!”
翟家的亲卫,英勇善战,组成五百人的骑兵队,勇猛冲锋。
翟家的主母,平日里温婉贤淑,此刻亲自击鼓助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