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、夫人,求你们为我的儿子出头!还他一个 ** 清白!”她声音嘶哑、泣不成声。
“住口!你竟敢有这般念头?别说是你,就算别人侥幸动手,赵家也将面临灭顶之灾。那位可是圣上亲封的显赫爵爷,若真在南方有失,朝堂震动,我赵家承受得起吗?更何况,那人武艺盖世,能于千军万马中从容来去,你凭什么认为能做到?”
居于主位的崔家老夫人声音严厉,满面怒色。
“我常说,家里年轻一代行事骄狂,你们从不听劝。今日终于碰上了真正的高人,吃尽苦头了吧。这其中是非分明,你自己难道不清楚?”
“但如此忍让,我们崔家以后在江南如何立足?”崔应坤小心翼翼回应。面对母亲,他素来怯懦。
“你还想如何收场?要是你手下如此嚣张无礼,不知悔改,你会怎么做?这件事从头到尾错在我们,人家不仅没错,还占尽公道。”
崔老太太望着儿子,眼神里满是不满。自前任皇帝淡出朝堂,她便忧心忡忡。当下在位的新皇,眼中不揉沙子,对崔家也没有什么好感。一旦先帝辞世,崔家的前景恐怕难以乐观。
在这关键时刻,崔家不但未能收敛,反倒广树敌怨,她对这个儿子已心生失望。
沈奕是什么人?乃是天子近前的大红人。今时早已不同于旧主执政年代,而儿子竟然还想去触碰这样一位显贵,简直愚不可及。
“至于那盐务上的事,你就别插手了。这趟沈奕到扬州,绝不仅只为整顿兵防而来。”她凝重交代:“即刻安排两拨人,一路送去说明赵某之事纯属赵氏私自所为,与崔家无关;另一路前往京城,拜访那边的贵府,请他们从中周旋。虽说不可能让他完全收手,好歹也可以搅乱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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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余日之后,负责巡视盐务的一处书房中,沈奕正与李怀之一同议事。两天前他已收到兄长的亲笔信,同意将收养李家长女为义女之事,允准两人将来联姻。虽然尚未成年,婚事未定,两家也只是私下默契,并未正式公开商议。因这一层因缘,二人之间情谊更加深厚几分。
门推开,夏瑶抱着茶小心地进入房中。虽说几日前已明白她和表哥的关系已成定局,可当看见李恪时,她仍然忍不住害羞。
“父亲和表哥,不要太费神了。”夏瑶轻语道,脸上泛起羞意。
这样怯怯的模样让李恪一时看得恍惚。一旁的周承宇咳了一声,提醒了他。夏瑶也更加难为情,立刻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李恪略有不好意思地笑了下:“周叔父,我们什么时候有行动?”
“不必急于一时。他们更急。眼下只查到一个藏盐之处。等到他们急于卖出时,我们再出其不意行动。”周承宇淡然道。
听到这话,李恪小心地问道:“我想让瑶儿陪我在扬州逛一逛。”
“好。”周承宇点头浅笑,令李恪也不禁害羞。
周承宇不是顽固之辈,若非如此,也不可能拥有今日的巡盐御史之职。两人的心意只要在适度范围内,他都可以容忍。
李恪高兴地告谢一声,便快速离开去找夏瑶,使得周承宇无奈叹息。几日中,李恪和夏瑶一起去了不少扬州景点,感情也愈发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