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王虽非亲见,但民间流言四起,这才禀报太上皇,实属无奈。”
话音未落,又有小太监进来禀告,镇北侯林渊已到!
“带进来。”太上皇开口下令。
景元帝暗自蹙眉,心里有些焦急:偏偏这时候到,怎不晚来片刻!
却说林渊那天正在府中与后辈说话,忽接到宫中传召,心中疑惑不解。听说太上皇久不过问政事,如今却点名要见自己,定有蹊跷。他无暇多思,匆忙更衣入宫。
还未进宫,已有内侍略述原由,林渊闻言才知有人参劾自己。平日里与瑞亲王无甚来往,也不曾交恶,对方为何无端挑事?他虽有疑虑,却摸不清门路,只得以应变为主。
此时踏入龙首宫大殿,行礼禀道:“微臣,镇北侯林渊,拜见太上皇、陛下,愿二圣安康。”
“林渊!你还敢来见朕,可知今日是你的大罪之时!”太上皇沉声怒喝。
“臣一向谨言慎行,未曾僭越,不知太上皇所指为何?”林渊语气平稳,不惊不慌地回道。
“堂堂国侯,竟敢公然违背王法,擅自诛杀国公府卫兵二十余人,此等行径,难道不该严惩?”景元帝威严地质问。
“此事下官闻所未闻,不知太上皇消息从何而来?在下不敢承认。”
“这么说,你是不认账了?”瑞王紧跟着发问。
林渊目光淡淡扫过他,并未回应,一时间殿堂间气氛凝滞。
片刻后,他躬身开口:“臣确杀了越国公府二十余名侍从,但此举皆为护天子之权、立朝廷纲纪。”
“你还真以为你做对了?”景元帝面色一沉。
“当日越国公嫡子借酒生事,强押无辜之人在酒肆,纠集私兵封锁楼阁,气焰冲天。
臣奉命巡查途中得报,率领军士前去调解。然彼方无视王命,严禁出入,臣再三交涉无果,最终不得已制住为首的数人,方能救出被困之人。那世子当时并未受到严重惩处。”
景元帝闻言,神色稍缓:“果如你所言,倒是你秉公而为。林氏一脉家教确实松懈,致使子弟行事狂悖无度。起来吧。”
听了这话,赵崇恭敬起身,神情自若。
“是我等妄听谣言,对侯爷多有误解,本王愿意致歉,万望宽宥。”瑞王主动行礼。
赵崇微侧身形避礼:“王爷抬爱,岂是卑职所可当之?”
景元帝露出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旧日回忆:“你也无需多让,你祖上当年辅国忠心,与朕情谊颇深,那时谁敢造次,不都被咱们一道收拾了?”
稍顿,他继续道:“朕听闻你才略过人,同龄之中难有敌手。不知今日可愿演示几招,让大家开开眼界?”
此时,贾崇修为虽尚未突破至炼体第二阶,但比起过去已有明显跃升,拳劲之力已足可断木裂石。但他清楚,锋芒太露反而易生祸患。帝王之心深不见底,过度展现能力只会引人忌惮,对其未必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