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那点迟疑被宿泱看在眼里,她眸色微暗,再次问道:“那阿玉是怎么找到我住的地方的?”
除了林未落几人,她没有把自己的住处给任何人,如果说是林未落他们说的,那一定不可能,那就只剩下一个人。
可那个人更不可能,他巴不得永远见不到温浸玉才对。
温浸玉脸色有些僵硬,他张了张嘴,小声道:“我知道你学校,问了你同学你的地址……”
撒谎。
她的同学只知道她住在哪个小区,可具体的却是半点不知道。
即便他真的到了她所在的小区,又是怎么如他所说看了一眼就离开,更何况学校那么大,他又是怎么准确无误地找到她的同学?
温浸玉甚至连她学什么专业都不知道。
在学校时的确有人时不时地找她同学询问她的信息,可那些宿泱并不在意,当作不知道,所以当时身边人和她说的时候,温浸玉也包括在内?
宿泱不禁有些懊恼,那时为什么不听仔细一些。
抱着温浸玉的双臂收紧了些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找了我多久?”
她看了温浸玉来回的机票,他在F国待了两晚,可却只有一晚的酒店订单,那么还有一晚呢?他又是睡在哪里?
宿泱何其聪明,很快察觉出不对,紧紧地盯着他,温浸玉别开脸,错开她的目光。
“……没多久。”
宿泱不用猜也知道,温浸玉找她一定受了很多委屈,也找了她许久,否则他绝不会是如此遮掩的模样。
十一月的F国很冷,特别是夜晚,寒意刺骨,第二天早上起来甚至能看到玻璃窗上凝结着一层霜。
温浸玉怕冷,又还怀着孕……
宿泱越想,脸色便难看一分。
“阿玉不说的话,那我只能让人调监控了。”
温浸玉双目微微睁大,似乎是没有想到,宿泱说罢便松开人,打算打电话,温浸玉见状连忙抓住她的手,宿泱停下动作,看向他。
“阿玉,我想要你告诉我,来F国的第二晚,你住在哪?”
温浸玉紧紧地拉着她的手,指节用力到泛起青白色。
“机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