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泱握着他的手抵在唇边,“我在。”
“好疼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宿泱转头看向几人,“直接剖。”
众人几乎是重重松了口气,因为之前温浸玉一直说要顺产,他们都害怕温浸玉出事,却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愿,明明都疼晕过去好几次,又被疼醒,却还是坚持顺产,宿泱一回来,众人就好像找到主心骨,立即准备手术。
温浸玉却死死地攥着宿泱的手,不断地摇头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,哑着嗓子哀求:
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,泱泱……”
宿泱真的太了解温浸玉了,她几乎是一瞬之间明白温浸玉在担心什么,弯腰在他唇边落下一吻,道:“比起一道疤,我更在乎的是你。”
温浸玉瞳孔缩了缩,不再挣扎。
等到温浸玉注射完麻药后,宿泱才从房里出来,然后让人给自己上了药后,又回到房门前守着,直到两小时后,手术才结束。
孩子被率先抱出来,医生想要给宿泱看一眼,宿泱却径直走了进去。
“他情况怎么样?”
“温先生身体太弱,如果一直坚持顺产,可能会引发大出血,但如今选择了剖,除了后续需要更加仔细地调养身体,其余一切正常。”
宿泱一颗提起的心终于落下,直到处理完温浸玉的一切后,才有空去看刚出生的孩子一眼。
和普通婴儿并没什么两样,皱巴巴的,看不出什么东西来。
宿泱对于这个孩子其实并没有多大的触动,可能因为温浸玉,她才觉得彼此之间有些许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