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晩凉笑,“好走不送。”

傅靳琛真的没耐心了:“你非得闹这么僵?”

宋晩忽然握起他的手,望着他手上宋舞之前咬伤的地方已经结痂,她语气凄凉:“傅靳琛,说实话,我想过退一步,勾着你的脖子要钱要股份,可是,你把宋舞弄到我眼皮底下恶心我,我们之间连最后一点体面都没有了,我现在只想拿走股份,走得干干净净。”

傅靳琛反握住她的手:“你放弃股份,我兴许会签字,否则免谈。”

说到这儿,他顿了一下,又道,“宋晩,别逼我把事情做的太绝,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乖乖听话,你还是傅太太,也还是宋总。”

“没有宋总的体面撑着,你在京市独立难行,又拿什么跟我离婚?宋晩,我在给你机会。”

他说这么多,宋晩听明白了。

还是不愿给她股份。

她当然知道,一旦离开傅氏集团,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
所以,她才想要在被清除出公司之前把婚离了。

她刚刚试探过。

哪怕她用辞职交换,他还是不肯退让。

“有吃的没?”

正当她沉思时,傅靳琛忽然问。

然后,不等她开口,就起身找到冰箱,打开冰箱门。

看到里面塞着满满当当的蔬菜水果,他扭头看着宋晩说:“张妈说你这些年厨艺很好,我想尝尝。”

“我不是你的保姆,想吃饭,回你和宋舞的家,让她伺候你。”

宋晩走过去伸手将冰箱门关上。

傅靳琛斜靠着冰箱,说:“你知道的,我有低血糖,不吃饭也许会走不动道,今晚只能在这儿住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