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希望她太清醒。
他怕她太清醒,不会对他心软。
但是,他一直没有睡着。
就像面临审判的前一夜,心里那根弦一直紧紧绷着。
他又很想告诉她,他是傅靳卿。
但是,又惧她想起哥哥死的一幕。
他不愿她再次陷入对哥哥之死的悲痛和自苦中。
他没忘,当年哥哥死后,宋晩是怎样一心求死的。
他更惧的是,宋晩得知他是傅靳卿后,对他愈加排斥、厌恶。
他就这样抱着妻子一夜未眠。
当清晨第一缕雪白的天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,傅靳琛伸手遮住妻子的小脸。
想要挡住光,让她多睡一会儿。
也让他多抱她一会儿。
可手刚落于她眉眼时,宋晩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拂开他的大手,在他怀里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,望向窗外,声音嘶哑,却透着清醒:“雪停了,太阳也出来了,雪很快就会化了吧。”
傅靳琛将两人身上盖着的毛呢大衣往上拉了一些,搂紧她的身体,问:“阿晩,之前我们深刻谈过一次,我给你的那份离婚协议和财产协议,你看了说会考虑,现在刻意回答我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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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”
宋晩静静地蜷缩在他怀里好一会儿,才转过身面对他:“我同意你花巨资买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。”
男人苦笑:“我就知道,阿晩的心真的不好哄回来,只是,你现在连逼我都不肯了吗?之前,你可是逼我在你和宋舞母女之间做选择。”
宋晩从他怀里起身,穿上衣服后,来到窗前站着。
傅靳琛随之穿上衣服,靠坐在沙发上,静静地望着妻子。
宋晩望着窗外明亮的晨阳下的皑皑白雪,淡声道:“以前,我以为你不爱我,所以,我总想让你在我和宋舞母女之间做选择,想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你到底爱不爱我,可现在……”
她转身望着他。
窗外的白雪将她的脸映衬的洁白无瑕,她唇角弯着一抹柔美的笑意:“知道靳琛哥你曾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