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闪过一丝慧黠的光芒:“冷岳想要对付四皇子,我们又何尝不想?只是,我们不能被他当枪使。我们要做黄雀,而不是螳螂。”
苏婉清闻言,美眸一亮,接口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可以暗中推波助澜,将四皇子在江淮地区的更多罪证,‘不经意’地送到冷岳手中,借冷岳这把刀,去砍四皇子这棵大树?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夏宸赞许地点了点头,“四皇子在江淮经营多年,其势力早已渗透到官场、商界、乃至江湖的方方面面。萧逸所掌握的,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我们之前从血蝎堂和盐帮搜集到的那些账簿、书信,以及秦先生和福伯打探到的各种情报,都可以加以利用。”
“我们可以将这些证据,巧妙地包装一下,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,送到冷岳的案头。让冷岳有足够的理由和把柄,去对付四皇子在江淮的那些心腹和产业。如此一来,既能削弱四皇子的实力,为我们将来清算他扫清障碍,又能让冷岳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四皇子身上,从而忽略我们的存在。”
秦越抚须笑道:“殿下此计甚妙!如此一来,我们便能置身事外,坐山观虎斗,岂不快哉?”
然而,就在众人为夏宸的计策叫好之际,夏宸丹田内的那缕“龙气道种”,却再次毫无征兆地剧烈颤动起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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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危机感和焦躁不安的意念,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!
“……京城……危急……速归……西北……生门……断……”
这一次的示警,比上次更加清晰,也更加急迫!那股强烈的危机感,仿佛一把利剑悬在他的头顶,让他不寒而栗!
“生门……断?”夏宸的心脏猛地一缩!
难道,龙涎井下的那条秘密通道,即将……或者已经……无法使用了?
他想起,二皇子夏渊起兵谋反,京城戒严,父皇召见所有皇子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都预示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暴,即将在京城爆发!
而他之前感受到的“生门”,是他唯一的逃生希望!若是连这条路都断了,那他……岂不是真的要困死京城,任人宰割?
“殿下!您怎么了?脸色为何如此难看?”苏婉清敏锐地察觉到夏宸的异样,连忙关切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