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伷微微颔首,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远方。
他能清晰地看到,在联军大营的后方,那片防守最为森严的区域,正是他的目标——袁肃的粮草大营!
那里,灯火通明,看上去戒备森严。
可在孔伷的眼里,那不过是一个外表华丽,内里却早已腐烂的鸡蛋!
“都准备好了吗?”
孔伷沙哑地问道。
“回主公!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呢!一想到能烧了袁肃那老贼的粮仓,弟兄们比娶媳妇还激动!”
副将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告诉弟兄们,咱们是去送‘贺礼’的,不是去拼命的!”
孔伷冷冷地说道:“记住我们的规矩!只烧粮,不杀人!除非他们挡了我们的路!”
“得手之后,立刻撤退!谁敢恋战,坏了老夫的大事,提头来见!”
“是!主公放心!”
副将重重点头。
孔伷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胸中的杀意与恨意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再也无法压抑!
他缓缓举起手中的佩剑,剑尖在惨白的月光下,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,直指前方!
“出发!”
一声如同梦呓般的低喝。
三千铁骑,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,瞬间撕裂了夜幕,朝着那片自以为固若金汤的粮草大营,猛扑而去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袁肃的粮草大营外。
几队巡逻兵正有气无力地来回走动着。
“他娘的,这鬼天气,真是能冻死个人!”
一个年轻的士兵缩着脖子,不停地跺着脚。
“知足吧你!咱们这儿可是看守粮草的肥差!总比那些在外面喝西北风,还随时可能被派去攻城的倒霉蛋强多了!”
旁边的老兵油子哈了口气,搓着冻得通红的双手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也太他娘的无聊了!天天就对着这些粮食袋子,连个母苍蝇都见不着。”
“嘿,要不咱们去那边角落里,整两把?”
老兵油子挤眉弄眼地从怀里摸出两枚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