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回不去了啊。
可他却说,我能回去。
他们在开什么玩笑,他们到底有什么底气对抗这满堂的豪门。
想到这里我透过刺眼的射灯望向了台下的牛鬼蛇神,有紧拧着眉头的音乐家,这波西米亚狂想曲让她谈得乱糟糟的,简直是侮辱了这个曲子。
有我怒火冲冲的父亲和羞愧难当的母亲。
有那些对我反复打量的中年男人,有对我评头论足的千金尊老。
可当我看向过道,我看到了同情到眼眸泛红的祁梦雨,看到了期待我做出改变的安晴姐姐,还有那静水无波的大黄。
看到的还有他所代表的身后那些等待着我的人。
可是当我回到舞台,我的身边坐着另一个肖天爱,准确说是我的影子,她的手放在琴键上与我共弹。
影子说:肖天爱你在干什么,你必须把这首曲子弹好,弹好了能得到文泽老师青睐,能让父母开心,能少受气。
可我凭什么要这样?
影子说:凭他们把你养大。
所以我就要在这地狱里永无宁日,我凭什么要为了所谓的家族崛起而做那个打通上升通道的棋子。
影子说:你要懂得为你弟弟分担,你现在越叛逆,你弟弟身上只会承担更重的担子。
我不再说话了,影子说得对,我不听话,我弟弟就会更痛苦,这就是他们捆住我的枷锁。
我:那……
那就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先来敲碎这个枷锁吧。
没有人可以为他人锁上枷锁,边牧屡遭背叛却坚韧不拔,哈士奇当爹又当妈却乐观向上,大黄被前女友甩了一次又一次却最终大彻大悟,他们经历的又何尝不是地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