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家不是选了代理族长吗,把代理两个字去掉不就可以了。”
张瑞雪冷冷的扫向一旁的代理族长,后者站在那里不敢接话。
张显城面色铁青,心里有些发虚,不为别的,只因为这个馊主意还是他提出来的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几位长老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去见列祖列宗了。
张瑞雪眉眼冷冽,像是雪山上常年不化的万年寒冰,犹如即将出鞘的利刃。
仿佛有人敢说一个不字,她就会让那人立刻血溅当场。
“别忘了,张家究竟欠了我什么。”
这句话如惊雷般在所有人耳畔炸开,让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龟裂。
她她她……她不是被天授失忆了吗?怎么还记得那件事情?
张瑞雪把玩着手中的陨铜,她感觉到被天授封闭的记忆出现了一丝松动,似乎就是因为这块陨铜。
但随之而来还有一些不可控的变化,只不过还未完全显现出来。
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变化。
镇魂铃回到张家,但族长的人选依旧迟迟未定下来。
现下最有可能成为张家族长人选的人,只有小官一人。
阎王血脉远比张家血脉还要强大,而张家本家血脉可以与阎王血脉比肩的唯有张瑞雪一人。
而她又是张家的镇守麒麟,是绝对不可能继任族长的位置。
五天的时间,张家族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执法堂长老以雷霆手段镇压了所有的张家叛徒。
一时间,需要送去张家古楼内安葬的张家人数不胜数,代理族长忙的四处打转,脚不沾地。
张家禁地几公里外的树林中,传来了一阵由远到近的脚步声。
十四岁的张鈤山也在逃跑的队伍中,准确来说,他们这些人都是张家的叛徒。
此刻他的内心无比的后悔,虽然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张家的事情,但他却被迫站错了队。
好死不死,又是个脑子有病的张家人,听说那家伙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。
很快这些人就被执法堂的人团团包围住了,毫不意外,他们被绳子牢牢的捆住,再无任何逃跑的机会。
一身墨青色长袍的女子缓缓从队伍中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