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自然听懂了贰月红的言外之意,挑了挑眉暗笑道:“倒是我想岔了。”
莫名被贰月红喂了把狗粮,张启山还真是有些心酸。
反正这一趟目的已经达到了,还是赶紧走人吧,要不然二爷指不定还得怎么挤兑他呢。
见人都走了,贰月红才松了口气,他刚才是真的怕,怕阿雪会跟张启山他们走。
他好不容易才把人盼来,还不得把人当做眼珠子来看待。
就算不是为他来的也没事,至少她还知道来见他,而不是避而不见。
而且,她还戴上了那块玉佩……
贰月红心里美滋滋的自我攻略。
回去红府的路上,贰月红的嘴角一直噙着笑意,时不时还偏过头去看身侧的人。
“阿雪,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贰月红傻里傻气的话语成功打断了张瑞雪的发呆,她看了眼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,又抬头看向贰月红。
“不是。”
张瑞雪奇怪这人不是挺聪明的吗?怎么现在看起来有些傻傻的?
对于贰月红的接触,她不反感,或者说也没有什么感觉。
她没有爱过人,也不知道爱人该是什么模样,所以对于男女之情并没有太多的感觉。
这件事对于贰月红来说,是他的幸也是不幸。
他细心呵护着娇嫩的花朵,小心翼翼的为她浇水、施肥,等到花朵终于为他盛放的那一刻,又彻底失去了一切。
贰月红用一生教会了她什么是爱,又该如何去爱。
一个容颜不改而长生,一个已然迈向死亡。
再次相见时,难别亦难。
年轻时的贰月红流连风月,享受男女之间暧昧不清的极限拉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