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要跟大姐同流合污。
一大早林素云得知了唐家摘下不良分子的帽子,她便拉着儿子过来唐家看。
她看见大女儿在旁边:“佳怡,你听说了没有?唐家摘下不良分子的帽子,我听说姜家的也摘了。”林素云得知姜爷爷,姜奶奶两人在羊角村里。
这两人一个七十多,一个八十多,两人岁数那么大。
她担心这两人会成为她的累赘,她即使遇到这两个老头在子,也会绕道离的远远的。
生怕被这两个老东西赖着。
那她可划不来。
现在听见姜家头顶的帽子摘下来,她双眼放光。
摘着儿子说着:“姜家资本帽子能摘下来,姜老头他们就能返城了。 那是不是就说明,姜家被抄的家当,老宅也能返回来了?” 那可真的是太好了。
陈佳怡听出她妈话里的意思:“妈,你别忘记了,姜舒她让你在泸城没脸。”
“又跟你断亲了,她的福气你指定是沾不上的。”陈佳怡现在心里气个半死。
明明前世,唐家一直在乡下,也没有摘下他们头上那个坏分子的帽子。
怎么到了姜舒手里就摘下来了。
气得她咬牙切齿暗暗骂着:“妈,姜舒能让唐家摘下坏分子的帽子,这一切都是她抢走了书阳的功劳。”
“不然,她怎么可能为唐家摘下坏分子的帽子,她这是骑在我家书阳身上吸血。”
“以我家书阳哥做的事,他的功劳早就足够当个科长,现在换来个文职,这一切都怪姜舒……。”
林素云一听有这事,脸色瞬间变了个人,“姜舒,这死丫头,竟敢做出这事,看我不好好收拾她。”
姜放站在一旁将她妈跟大姐说的话听的是一清二楚的,“妈,你没脑子的吗?”
“我大姐她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“现在我只要大姐一口说话,我就知道我大姐准没有憋出好屁出来。”
“她肯定又是想害二姐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二姐需要抢大姐夫的功劳吗?我二姐懂医术,在县城里那么多孩子,靠的都是我二姐治好的,一堆的荣誉。”
“摘下坏分子的帽子那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大姐,你如是羡慕嫉妒恨了,那么你也可以去救人跟治病啊。”
姜放看着大姐被他怼的一张脸变得五颜六色的样子,他这心气实在是顺了不少。
唐小娟站在自家院子里听见姜放怼人,“放弟弟, 你会说话,那就多说一点。”
“我就说我今天怎么觉得那么晦气,原来是遇见你啊! 看来我还是得去大仙搞点符水去去自己身上的那些晦气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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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放也附和一句:“难怪,我怎么觉得我身上不对劲来着,看来我也沾了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
姜放跟唐小娟两人说话的时候都是一同往陈佳怡方向看过去。
意思特别的明显。
很明显就是在说陈佳怡是那个晦气的人。
气得陈佳怡直跺脚,她指着他们俩对妈喊着:“妈,难道你就不管管他们俩吗?”
“姜放,你搞搞清楚咯!到底谁才是你姐?”
“你这个分不清亲疏的,胳膊肘往外拐的狗东西。”
姜放:“我是狗的话,你也是狗。”
唐小娟给姜放小孩哥比了一个牛,有的人狠起来连自己都骂。
林素云:“姜放,佳怡是你亲姐,你这个死小子不帮你姐帮外人,看我不打你。”
姜放躲得快:“妈,我大姐嘴巴一开,我就知道她要憋坏屁,我就是看不顺她又想算计我二姐的样。”
“大姐,就你那蠢脑子,你投胎十辈子也没有我二姐脑子聪明。”
陈佳怡被姜放气得肝疼,咬牙切齿指着姜放的背影骂着。
心想,姜舒她到底给姜放用了什么药,让姜放这么听她的话。
这个叛徒。
“妈,你管不了姜放,那姜舒抢了我家书阳的功劳你总该要管管吧!”
“我现在还怀着孕呢!”陈佳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。
她凑到她妈耳边小声说着:“妈,我肚子里现在怀的可是未来首富的儿子。”
林素云:“佳怡,你放心有妈在,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。”
姜放为了让陈佳怡不在盯着他二姐的门,拿一个空的铁罐子盒子扔到大姐面前,他本意没想扔中人的。
就是想吸引大姐的注意力在他身上。
却没有想到那个空的铁罐子却准确无误的扔在大姐夫头顶上。
意识闯货的姜放回来。
周书阳被突如其来的铁罐子砸中了他的额头,砸的他脑子嗡嗡地响着。
头很晕。
一时之间分不清方向。
晕倒前。
他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。
他跟姜舒结婚了,他们的新房在泸城那里。
他一心读书,姜舒拿着钱养家,她脑子聪明会做生意,是做生意的一门好手。
治家有方。
他妹妹在国营饭店当了服务员,他爸病减轻了,不像现在天天躺在病床上。
他妈也不像个泼妇似的。
一切都很美好。
他妻子贤惠识大体,会挣钱,带着周家从小房子到大房子,再住到和平饭店隔壁那些洋楼。
他也争气,成为大学教授。
正当周书沉浸在这些美好当中时。
脑海却闪过。
陈佳怡嫁给唐季礼下乡,为了回城爬上了领导的床。
紧接着,陈佳怡怀了别人孩子,算计自己跟他睡在一起,还说那个孩子是他的。
他骗姜舒自己不孕,两人去福利院领养孩子。
到了后来。
姜舒发现这个事情后,加上,他妹夫,妹妹,爸妈想争夺姜舒手上的财产。
包括那个不是他种的野种也抢她的财……。
刚刚闪过的碎片。
周书阳内心很难受,眼角流下眼泪,是那种错失最爱的揪心感。
他辜负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