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铮凌没有笑意的笑了下。
“显然比起我们的弟弟妹妹,还是林管事做事更稳妥。”
此话说完,全越风脸最臭。这是说他还不如全越习的一个手下?
全铮凌斜睨了林棋之一眼。
“林管事能干,这可是我们大家都知道的事……你说是吗,林管事?”
林棋之立刻笑道:“有大小姐这一句真是胜过世间灵丹妙药,夸的我这么个残疾人感觉都要康复了。”
全越习不动声色捏紧拳头,全越风不由面露嘲讽。
是啊,残疾人罢了,搞什么呢。
全律则一脸愧疚,但漂亮的眸子里写的却是好奇。
“既然铮凌来了,那也给我参谋参谋。”
全越州让身后保镖转述此事,全铮凌听完,嗤笑一声。
“大哥还真是越活越回去,这么小的事,竟值得我们这么多人聊这么久。”
全越州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,只是等待回答,全铮凌修长双臂环抱。
“就交给仇家那小子了。”
“姐!”
全越风以为全铮凌来后会给自己说话,没想到还是要给他们?!
“姓林的主动提那闻人近,肯定串通好了,你这!”
全铮凌皱眉看去,嫌弃得挡了下鼻子。
“我讲过很多次你有口臭,治不好就少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全越风眼里全是怒火,但最后只是憋屈放下手,坐回位子。
全越州道:“铮凌啊,仇詹引出事,正好给我们独吞的机会。”
此乃天赐良机,若放弃,别说全越风,他全越州也是不甘心。这笔本该给仇家的钱,早就判给了自己。
“独吞可以,但完全不用这么激进。”全铮凌语调平淡,“等节目开播,周围施工完成再动手。在节目上因建筑质量问题,出些死亡事故……”
“这样,他们不但得滚,还得面临巨额赔偿。”
全越习脸色骤变,林棋之把眼神藏在镜片后。
全越风嘴角抽搐。
到底是谁激进?!
这毁的哪是项目,这是把一切都毁了!
全越州搓着手中的串珠,为难摇头:“铮凌啊,我们是正经商人,死人这种事……就别拿出来说了。”
“哦?”
全铮凌勾起双唇,低笑一声,吐字:
“装你*呢。”
场面骤然安静,无人接话。
只有茶几两端二人面带笑意的对视,以及串珠滚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