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昇渊浑身汗毛倒竖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这间密室的防御阵法,乃是寒氏老祖亲手布置,就算是准帝想要硬闯,也会闹出天大的动静。
可现在,来人竟然悄无声息地进来了!
“谁?!”
寒昇渊猛地暴起,神皇境十重巅峰的威压轰然爆发,万古寒冥诀催动到极致,一柄由极寒法则凝聚而成的冰蓝长剑瞬间出现在掌心,直指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密室角落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。
一个身披宽大黑袍、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五官的纯白面具的身影,缓缓从阴影中剥离。
他身上没有散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威压,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察觉不到,仿佛他本就是这片虚无的一部分。
但仅仅是站在那里,寒昇渊手中的冰蓝长剑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,剑身表面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寒昇渊死死盯着那张诡异的无相面具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。”
黑袍人微微偏头,声音中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,“重要的是,我知道你现在需要什么,寒氏的存亡,帝氏的仇恨,还有……你那可笑的无力感。”
寒昇渊脸色铁青,咬牙道:“阁下若是来看我寒家笑话的,大可不必,我寒家虽不复当年,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”
“软柿子?”
黑袍人发出一声刺耳的轻笑,“王家也是这么想的,现在他们的老弱病残,正在极北的荒原上啃食着冰渣,帝氏的崛起,已经是不争的事实。以你们寒家现在的底蕴,拿什么去抗衡?”
寒昇渊握剑的手猛地一紧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黑袍人的话,字字诛心,直接撕开了他心中最不愿面对的伤疤。
“寒潮大劫将至,冰魄之心遗失,功法残缺。”
黑袍人缓缓踱步,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,“五百年后,极北寒家将成为历史的尘埃,而你,寒昇渊,将是寒家百万年历史上,最大的罪人。”
“闭嘴!”寒昇渊双眼赤红,犹如一头发狂的孤狼,“我寒家的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!”
“若是我能帮你呢?”黑袍人停下脚步,那张没有任何五官的面具直直地对着寒昇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