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余文抬手轻笑:“不了,我酒精过敏。”
王国军脸色一黑:“你这就是不给我面子了?”
酒桌上的人笑笑没有说话,那意味不明的笑意足以证明他们是站在哪边。
季余文扯了扯嘴角:“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“诶!时老师,怎么能这么说!刚回国肯定要熟悉熟悉国内的酒桌文化,来来来,喝一杯。”季余文身边一位立即就要往他嘴里灌。
季余文轻轻一挡:“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事?”
“之后就是一起工作的同事了,不喝一杯怎么能行?”
“是啊是啊,怎么样也要给王导一个面子,喝一杯就好。”
季余文:“那不给吧,毕竟我的面子挺大的,不是谁都能接下。”
王国军冷冷一笑:“那就喝那杯果汁吧,别在意刚才的话,放开玩才是。”
季余文没动,那杯放在桌前的彩色饮料,怎么看都像加有东西。
傅瑜这时候开口:“时祎,五年了,要不我敬你一杯?”
季余文两眼一翻:“智障,我和你很熟吗?”
场面瞬间寂静了一下,他们知道这两人不合,但没想到连表面关系都不维持了。
“你…”傅瑜气急想要起身,一旁的司冠华握了握他的手将他拦下。
季余文没心情陪他们演,站起身来没走两步就被人拦下。
“时老师,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?”王国军坐在位置上,他眼神看向一直坐在不远处的两名壮汉:“把他给我押回来,不喝完这几瓶就别想走!”
壮汉逐渐向季余文靠近,季余文往后一瞥,此刻位置的距离离门不远,但是开门需要半秒的时间那两人足以把自己拖回去。
季余文把手机掏出,发了个消息后下蹲往门的方向滑。
在他们靠过来的同时,右手在地毯上用力一撑,两脚一同发力往壮汉下肢攻去。
两声闷响接踵而至,在一众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季余文一个十字锁将一个壮汉锁在身下。
另一位立即爬起,还没上前几步包厢大门被人踹开。
季余文下意识往外看去,一双黑色皮鞋走到他的眼下。
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时祎,松开。”
季余文皱眉,眼睛往上抬时果然看到了那张熟悉又阴沉的侧脸。
季余文没想松开,两腿间被缴脖的壮汉两眼上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