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逢时:“……”
他不会是在国子监,被欺负了,有厌学情绪吧。
可,他好歹已经筑基了,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
“川儿,戏演太过了。”
裴之砚直接戳穿他,“你现在这个年纪,就是读书习字的时候。”
“那也不用天天读吧。那圣人有云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说明走出去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陆逢时:“你在国子监可有聊得来的同窗?”
“没有。都太笨了!”
陆逢时:“……,这样,明日开始,君辞做你的书童,一起去国子监。”
裴川闻言,一改疲态:“真的吗?”
“这还有假?你等会去找他,说好明日出门的时辰。”
裴川乐呵呵地跑走了。
裴之砚牵着陆逢时的手往花厅去:“你叫逸哥儿过来,出了什么事?”
“找到韩兆的藏身之地了,就在之前苍虬藏匿的宅子里。”
裴之砚眉心拧了一下,没有立刻说话。
两人进了花厅,丁香上了茶,又悄悄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