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强也没走远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了半个钟头车。
估摸着庄十三他们应该把白糖运走了,这才转了回去来到了院子外。
重新进了院子,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物,张学强放下了一千吨小麦,又将各种杂粮分别放下了一吨。
这才关了门,开车回到市区直奔茶馆而去。
到了大栅栏的时候,正好是中午饭点儿。
门口的包子摊,多了一张桌子,排队的人也分成了两队,看着比年前还热闹。
张学强心里有数,这是附近的街区的人都问询而来了,否则光本街区的人不可能有那么多。
小刘还是负责收钱,另外还有两个中年妇女打下手,这俩都是过完年樊子君找的家庭妇女。
每月给她们开十二块工资管一顿饭,就这待遇来报名的人还趋之若鹜呢。
张学强扫了一眼对面一品香。
自从年后,这俩小子去车站的任务就被张学强取消了,隆福寺卖粮票也交给了疯子负责,让他们两个全天跟着水七爷学摔跤。
张学强寻思也不知道他俩学得咋样了,于是走了过去,来到了锅炉房。
刚到门口就听到锅炉房后面传来了惨叫的声音。
这动静像是帽头,张学强寻声绕到了锅炉房后面。
这里有一片不大的空地,地上铺满了黄沙。
水七爷掐腰站在一棵树下,三亮和帽头正纠缠在一起。
三亮人高马大,抓着帽头腰带抡了起来,眼看着就要扔在地上摔他个狗啃屎。
水七爷恰在此时高声喝道,“行了!”
三亮这才将帽头轻轻放下。
水七爷来到近前,起脚就踹了三亮一个趔趄。
他怒道,“我怎么说得了,你力气大,可是要讲究技巧,光靠着蛮力有屁用,要是遇到比你力气还大的咋办?”
三亮被训得耷拉了脑袋,“师傅,俺脑筋有时候不灵光,一上手就光想着用力气了!”
水七爷道,“你先别对练了,给我单练,等把大绊子都练熟了再说!”
帽头指着自己鼻子道,“师傅,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