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,别捣乱。”唐柠笑着推了把空气,“沼气技术资料得单独做,折页上画个卡通沼气池,告诉农民‘这能做饭能点灯,渣子还能肥田’。”
忙到后半夜,书房地上堆着半尺高的废稿,唐柠揉着发僵的肩膀打哈欠,终于放下笔,看着满桌设计稿突然笑出声。
……
竹编盒上的小山logo、尿素的磁吸翻页、薄荷精油的水墨标签……这些在唐柠看起来带着土气又藏着巧思的设计,明天就要变成工厂里的样品,想想就带劲。
系统打着哈欠说:“宿主,我这CPU都快烧了,能睡俩小时不?”
唐柠把设计稿分门别类塞进文件袋,贴上“午餐肉”“猪鬃”“绝密-尿素沼气”标签,声音里带着疲惫却亮得很:“你一个系统要睡什么?印刷厂七点开门,咱得去盯烫金;样品车间的师傅们等着图纸开工;还有二柱子的笑脸照,再不拍太阳就晒头顶了。”
她抓起文件袋往门外冲,系统在她脑海里哀嚎:“知道啦!你这宿主比生产队的队长还能催!”
两天,四十八小时,如同被拧紧了发条般飞逝。
江州市的几家工厂灯火通明,昼夜不停的生产着此次广交会的展品。
精心制作的样品被一层层柔软的稻草或特制的衬垫包裹,装进特制的木箱或结实的柳条筐里。
每一件都凝聚着唐柠的心血和工人们的赶工汗水。
出发这天清晨,江州火车站月台上,样品箱码放整齐,气氛肃穆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唐柠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的样品箱们,心中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