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道得太多了,别怪我。”
他轻叹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,随后一脚踢在那人的太阳穴上。
这家伙虽是洪兴的人,但他清楚的事情太敏感,尤其是关于蒋天养的秘密。
所以,为了万无一失,必须灭口。
虽然内心有些许愧疚,但为了大局,也只能如此。
很快,骆天虹扛着麻袋走出了酒店,来到后门上车,然后驾车朝着洪兴总部驶去。
“都过去二十分钟了,天虹到底什么时候到?”
肥佬黎一脸不满地抱怨。
“等。”
苏天义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从今天起,他不再需要伪装,对肥佬黎也不必再客气。
“就知道叫等等等,到底等个啥?”
大佬B低声咕哝了一句。
当然,他不敢大声嚷嚷。
因为苏天义的目光时不时就会扫过来,让他不敢放肆。
“阿义,趁着天虹还没来,能不能告诉我们,蒋先生究竟是怎么死的?”
太子忽然开口问道。
“是啊,阿义你就讲讲吧,大家心里也着急。”
靓坤立刻附和。
若不是太子先开口,靓坤肯定不会主动问。
但既然有人开了头,他自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。
“我理解大家的心情,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,你们未必相信。
等凶手来了,一切就明白了。”
小主,
苏天义神色平静地说道。
现在解释再多又有什么意义呢?
见到苏天义如此坚持,其他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“天虹哥。”
“大哥。”
“骆哥。”
就在这时,议事厅外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“天虹来了。”
苏天义立刻睁开双眼,转头对阿积说道:“阿积,去开门。”
在场的不是洪兴的龙头,就是话事人级别的核心人物。
虽说刚才苏天义对其他几位话事人有些强势,但这种开门迎客的小事,自然不能让他们亲自去做。
只要阿积人在屋内,那这规矩就不能乱。
“好。”
阿积点头应了一声,随即走到门口,拉开门一看,只见骆天虹正背着一个麻袋站在门外。
“义哥。”
骆天虹朝苏天义点了点头,一边说一边背着麻袋走了进来。
“阿积,到门口守着,在十步之内,不准任何人靠近。”
苏天义随即又交代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
阿积答应一声,转身走出门外,并顺手把门关上。
门一合拢,门外只剩阿积一人,四周再无旁人。
即使屋里传出什么动静,外面也听不到一丝一毫。
“这袋子里……”
靓坤等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,盯着骆天虹脚边的麻袋。
他们心里都清楚,这袋子中装着的,应该就是那个杀害蒋先生的真凶了。
等了这么久,大家都想亲眼看看,到底是谁胆敢动蒋先生。
“打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