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照脸上发烫,这个他从未细想的问题此刻被赤裸裸地摆在面前。可她们谈得认真,没有发现晚照已经醒过来。
女子又道:“浅浅,大王如今手里拿着四个部落的坠子,这是我们地下族人出现以来从没有过的。如今末日已至,四部的部落长死的死,伤的伤,我们文明的延续全在大王一人身上。他可千万不能只和地表女人通婚,将来若没有一个强壮的继承人,谁来带我们地下一族绵延下去?”
晚照听得云里雾里,他手里明明只有朱雀和青龙部的坠子,怎么说四个部落的都在他的手里?
他的本意只是想将族人带去寒山,对于做不做大王,晚照一点兴趣都没有。可如今听她们的语气,仿佛他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大王,这又是怎么一回事?
晚照只觉得自己的身上火辣辣地疼,他深吸了一口气,终于呻吟了出来。
女子吓了一跳,回过身来。她鹅蛋形的脸盘,有灰色的瞳仁,面容秀美,却有尖尖的耳朵,尖尖的虎牙,和其他地下人长得又不一样。
浅浅面露喜色,扑上去道:“大王,你终于醒了!你觉得身子……还疼不疼?”
那女人的耳朵对着浅浅动了动,忽然露出了一个明白了什么的微笑。
晚照有许多问题,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,勉强张了张嘴,只说出几个字:“耳朵……疼……”
浅浅连忙伸手摸了一下晚照的耳朵:“玄镜长老……大王的耳朵怎样了?”
原来那女子叫玄镜。晚照心想,听这名字,莫非是玄武一族的部落长?
玄镜俯身过来轻轻摩挲了一下晚照的耳朵后面:“这些地方也冻伤了,原来一直不曾发现。”
浅浅的语气甚是关切:“要不要紧?我找下至医师过来。”
玄镜也不阻拦:“好。”浅浅闻言立刻转身去了。
晚照用尽浑身的力气拉住玄镜的衣服:“我……我在哪里?”
“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