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留步!皇后娘娘有旨,储秀宫暂闭宫门,任何人都不得入内!”
“放肆!”沈眉庄眉峰一蹙,语气沉了下来,“本宫是储秀宫一宫主位,我的宫里出了动静,我为何不能进?”
侍卫面露难色,却依旧硬着头皮阻拦:“娘娘恕罪,皇后有令,事关龙裔安危,任何人不得擅闯,还请娘娘体谅!”
就在这时,产房里那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恰好飘了过来,清晰地落进沈眉庄耳中。
可她心头却是猛地一沉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便攫住了她,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这声音绝不是正常生产该有的痛呼,里头藏着的绝望与痛苦,直听得她头皮发麻,身体发软。
“立刻给本宫让开!”沈眉庄只能厉声喝道,语气里也带了些破釜沉舟的劲。
“里头是皇上的嫔妃,腹中是皇家血脉,若是出了半点差池,你们谁能担得起?今日这宫门,本宫是必须进!”
说罢,她抬步便要往里闯。守宫的侍卫顿时左右为难,既不敢对一宫主位动粗,又不敢违抗皇后的命令,
只能僵在原地,伸手虚虚拦着,场面一时陷入僵持。
而产房外间,宜修正端着剪秋递来的热茶,指尖却绷得紧紧的。
产房里传来的凄厉惨叫,她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,脸上却半点波澜也无,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淬了冰的杀意。
她要的从来都只有皇子。而郭氏的性命,也从来都不在她的考量之中。
就在这时,江福海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压低声音禀报道:“娘娘,宫门外有动静了,好像是惠嫔回来了!”
宜修握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,眼底闪过一丝阴冷,随即冷笑一声,语气轻蔑又狠戾:
“不用管她,让侍卫好生拦着便是。一个失了圣心的主位,还翻不起什么浪来。”
随即转头看像剪秋:“去告诉那些产婆,动作再快一些!务必速战速决,别夜长梦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