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何雨柱带着江文辉泡在实验室。自从得知何雨柱要考八级工程师,江文辉便总缠着要跟他一起学习,想看看这位“怪才”到底是怎么学的。
可一进实验室,江文辉就愣住了。何雨柱没做什么高深操作,反而对着最基础的机械零件反复拆装、打磨、保养。这活儿简单到刚入学的新生都能上手,哪像个要冲击八级工程师的人该做的事?
起初江文辉满心疑惑,可看了一整天,见何雨柱始终耐着性子重复这些枯燥的动作——拆了装,装了拆,打磨时连边角的毛刺都要反复修到光滑——他忽然懂了。
他们这些尖子生总想着钻研技巧、攻克难题,反倒忽略了机械最本质的东西:基础。熟能生巧从来不是空话,把最简单的事做到极致,才能真正吃透机械的原理。想通这点,江文辉只觉得豁然开朗,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也变了——这般沉下心打磨基础的韧性,难怪他能走得比别人远。
何雨柱若是知道他的想法,怕是要暗自失笑。他这般“务实”,不过是因为系统对基础操作的提升效率更高罢了。但江文辉的领悟倒也没错,实操本就是机械的根基,能坚持下去,对谁都没坏处。
转眼到了周末,何雨柱骑车带着雨水回四合院看望何大清和陈娟。
轧钢厂改制成红星轧钢厂后,后厨倒是没受太大影响。毕竟食堂靠手艺说话,饭菜不好吃,工人们第一个不答应。何大清的职级换了说法,工资稍降了些,但有粮票补贴,日子依旧滋润。李保国那边更稳,作为二食堂的厨师长,他这手鸿宾楼的手艺在厂里是独一份的,连公方的人几次想请他去做领导小灶都被婉拒了。老江湖心里亮堂着呢——这时候往领导跟前凑,不如在食堂踏踏实实当他的掌勺,安稳。
刚到院门口,就听见中院传来争吵声。何雨柱耳朵尖,一下就听出其中有陈娟的声音。他眉头一皱,加快了脚步——陈娟性子温婉,向来不是惹事的人,怎么会跟人吵起来?
进了中院,只见不少街坊围着看热闹。三大爷阎埠贵站在一旁,满脸无奈;贾张氏则叉着腰,把棒梗护在身后,正对着陈娟嚷嚷。
“姓陈的,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!”贾张氏唾沫横飞,“我孙子才三岁!三岁的孩子,你说他偷你家东西?当了个街道办委员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