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仍站在原地,一手搭在酒坛封口,目光却落在池越身上:“怎么不送回家?”

池越道:“她家的马车就在门外,不必远送。”

说完,他上下打量起秦晔,感觉他今日的态度有点奇怪。

秦晔眉峰微蹙,右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:“……你们很熟?”

池越侧首看他,眼中带着几分不解:“前几日因医书一事相识,我帮了她们一点小忙,苏小姐颇有侠气,今日乃是来送医书和回礼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林小姐的父亲是已故的林御医,手稿中有些济世良方,我答应帮她校注刊印。”

秦晔盯着他,觉得他解释的样子有些欲盖弥彰,说不清自己在烦躁什么。

“回去了。”秦晔索性拎起酒坛塞到他怀里,转身往外走去。

“帮我拿一下这个。”池越抱着酒坛,快步追上。

秦晔接过他手中的锦盒,檀木匣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,不知是哪位佳人所赠。

他胸口莫名发闷,握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
“这是何物?”

“是苏小姐所赠百年灵芝,回头拿给陈楦配药。”

秦晔松了口气,却又有些不解,这点火气来的快去得也快,他却下意识不去想其中原委。

夕阳沉落,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