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屏了屏呼吸,再度凑了上去。

柔软的唇瓣相贴,两人俱都心神一颤,难以遏止的热意烧得他们口干舌燥,不得不向对方寻求慰藉的甘泉。

他们小心翼翼地试探、回应、共舞、纠缠,直到呼吸难以为继时,才勉强分开唇舌,靠在一处平复紊乱的气息。

两人都年轻气盛,难免会血气方刚。

秦晔抬头看了一眼日头,只觉得脸颊有些烧的慌,青天白日如此逾矩,这实在太不像话了。

池越漫不经心的玩着秦晔的手,他的掌心与指节都有习武和骑马留下的茧,摸上去有些粗糙。

小主,

但却温暖干燥,随着主人的心意放松地任由人这里捏捏那里按按。

池越捡起刚才的话头,挑挑拣拣地说起自己以前的经历,小时候在山中修行练剑,与鸟雀虎兕为伴,生火烤鸟蛋结果把自己熏成一个花猫。

说起师父做饭实在很难吃,两人总是趁观主不在家的时候溜到山下去大吃大喝,听茶楼的先生说书。

后来剑道有成便到处去找说书先生口中那些五湖四海的高手切磋,结果却扑了个空,因为有好些都是杜撰的。

气得他晚上偷偷把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切开又粘回去,第二天那人说书的时候把惊堂木拍断了,说到精彩处只好拿手拍桌子,把手都拍红了。

秦晔静静地听着,他说起这些事时,眼神柔和,唇边笑意清浅,可见日子是过得轻松快活的,才养出这样无拘无束的性子,在天地间像风一样随处飘荡。

池越又说起师父看他失落,便亲自带着他去拜访归隐的前辈高人,同他们的弟子切磋比试,说自己打架打得很开心,师父蹭饭也蹭得很开心。

秦晔感觉自己找到了讨好长辈的办法,默默记在心里。

池越说完自己的事,转而问起秦晔来,尽管他对秦晔的经历可能比他自己知道的还要多上一些,但从别处看来和听到他亲口告诉自己终究还是不一样的。

那些一笔带过的剧情,只会记录他用兵如神,功成名就。但没有人生下来就懂得如何杀人,如何练兵,如何行军打仗;

他更想窥见的,是秦晔经过怎样的学习、挫折、彷徨,又是如何坚持、经历、一步步成长为现在顶天立地的模样。

两人坐在院中,寂静的秋日里只有喁喁私语模糊在风声中,时断时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