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心中一动,哄道:“你今日是在等我回来一同赏雪吗?”

池越点点头,眼睛跟着他转。

“我还在等你一起喝酒,今日的雪景很美,我画下来了,你想看吗?”

“我想看。”秦晔握着他的手,心中有热泉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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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越对这个回答很满意,牵着他往侧厅走,献宝似的把人领到书桌边。

“看吧!”

秦晔先去点了灯,才拿起画作细细观览。

这是阿越想要与他共赏的风景,即便自己当时不在他身边,他却用画作的方式让自己看到了。

见他半天不说话,池越催促道:“好看吗?”

秦晔轻轻放下画纸,把目光移回他的脸上,酒气晕染,白玉似的脸上有浅淡的红晕浮动,像是日出时的一朵云霞。

他听见自己说:“好看。”

池越便笑起来,声音清越如玉珠坠地,很是开怀。

秦晔又问:“这诗怎么只题了两句?还剩两句呢?”

池越笑着看向他:“我的诗写得一般,剩两句你来写吧。”

“好。”秦晔答应下来,再次俯身细细看着这幅林中雪霁图,思索着词句。

清晖凝玉屑,飞絮下琼楼。

前两句咏雪,后两句便该写景。

画中有树、亭、山、月,全部用上未免繁杂,该有所取舍。

雪后初晴,素月流天,树枝上的留白似是霜雪又似是被月华照亮。

他提起笔,在画上续到:寒树疑霜色,云开月华稠。

池越凑近看了,觉得还不错,便点点头。

“这幅画就送给你了。”

“我会好好珍藏。”秦晔搁下笔,认真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