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时,秦晔用人在军中不方便为理由推辞,后来自己渐渐位高权重,父母再催他便避出府去,住到皇帝赐下的府邸或是军营中去。
久而久之,秦家父母也不再提,私下甚至怀疑他有断袖分桃之好,但多年以来他身边也没有过从亲密的男子。
此次回京,他告知了父母自己已有心悦之人,是一名男子,父母一时之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他与父母恳谈了许多次,秦家父母才终于松了口,不松口也没别的办法,从小疼到大的儿子,总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吧。
何况这小子翅膀早就长硬了,本来就忙得不着家,再把他往外推恐怕更是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影儿。
秦家父母了解自己的儿子,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逼宫造反的事儿也说干就干了。
好不容易有个知心人,做父母的总不能逼着他孤独终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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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越认真地看着他,没错过他眼底的忐忑,新帝刚登基,政事本就千头万绪忙不过来,他却还抽空回家说服了父母。
也不知道他这一个月往家里跑了几回,每次无功而返回来时,又是什么心情。
他有些懊恼自己的迟钝,一个人我行我素惯了,却忘记秦晔还有亲人和牵挂,他牵起秦晔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。
“你昨日回家了?”
蜻蜓点水般的一触,却有痒意从指尖传进心里,秦晔呼吸一顿,紧紧盯着他,喉咙发干。
“嗯。”
“好,我理当前去拜见。”他认真地答复道。
秦晔放下了心,对他露出一个笑。
“伯父伯母平日里有什么喜好,头一次上门,我该备份厚礼。”池越又问。
“礼单我已经拟了一份。”秦晔说完,看到池越不赞同的眼神,话风又一转。
”我父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