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。”
“这是我二弟,秦曦,这是池越。你也叫哥就是。”秦晔颔首,简单给二人互相介绍了一下。
“秦二公子。”池越礼貌地点了点头。
“池哥。”秦曦从善如流,暗自打量起这个据说是让大哥动了凡心的道士。
正厅炭火烧得极旺。
秦父端坐主位,指节叩在茶托上,笑容中带着一丝僵硬,手中茶盏雾气氤氲,掩去眼中的审视。
茶水添了三回,他不言不语,只是一味地饮茶。
秦母笑得温柔可亲,细细地观察着池越,只见他一身天青道袍,木簪束发,通身没有半点浮华之气。
唯有腰间悬着的和秦晔一对的双鱼玉佩,彰显着两人间非同寻常的关系。
她细细看了两眼那玉佩,才收目光,亲切地招呼道。“这就是小越啊?快坐。”
池越拂了拂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态度郑重地拱手行礼。
“伯父伯母安好,晚辈拜见来迟,还请恕罪。”
秦晔盯着父亲的手,那茶盏又举起来了。
“哪里的话。”秦母忽然按住丈夫的手腕,茶盏“咔”地落回桌面,“一家人不说这些。”她拍着身旁的空位,“好孩子,坐到伯母身边来。”
池越落座时,秦晔看见他身侧的手指微蜷,他在紧张。
“听说在南境时,是你一直陪着这小子。”
“伯安与我互相照拂罢了。”
秦晔担心的场面并没有出现,秦家父母一直都和和气气,双方围绕着共同关心的人——秦晔,展开话题,相谈甚欢。
席间银筷轻碰,小妹秦曦偷偷把雪烧醉雁往池越面前推:“道长尝尝,这是我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