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勾住他的领口:“学费很贵。”

“我付得起。”

摘完樱桃,两人又去钓鱼。

池越的鱼竿又一次颤动,他懒洋洋地收线,余光瞥见秦晔的浮标依然静止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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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总。”他晃了晃水桶,“需要技术指导吗?”

秦晔突然甩竿,鱼钩精准缠上池越的钓线。

两股尼龙线在空中绷直,“啪”地同时断裂。

池越愣住,随即低笑起来:“幼稚。”

秦晔拽过他手里的鱼竿扔开,将人压进躺椅:“谁先挑衅的?”

远处夕阳沉入湖面,涟漪荡开一片碎金。

返程的车上,池越靠着车窗昏昏欲睡,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秦晔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,余光扫过他微敞的领口,锁骨上还留着骑马时晒出的淡淡红痕。

秦晔忽然开口:“下周末有空吗?”

池越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去看极光。”秦晔目视前方,语气平静,“我包了架飞机。”

池越睁眼,看见秦晔紧绷的侧脸和发红的耳根,他伸手覆上对方握着方向盘的手:

“好。”

秦晔反手与他十指相扣,掌心相贴的温度比任何语言都直白。

车内暖气嗡嗡作响,池越的指尖在秦晔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:“秦总。”

“嗯?”

“你手心出汗了。”

秦晔收紧手指,将他攥得更牢:“闭嘴。”

池越笑出声,却也没再拆穿他。

这种笨拙的真诚,比精心设计的浪漫更让人心动。

笨拙得可爱。

池越想。

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