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秦总夜里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顿饭。
餐后,秦总突发奇想要去外面堆雪人,他们裹着同一条羊绒围巾出门时,积雪已没过脚踝。
池越蹲下团雪球,秦晔突然从背后偷袭,冰凉的雪块滑进他后颈。
“想跑?”池越反手把人按进雪堆。
秦晔大笑时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成云朵,睫毛沾着雪粒,像圣诞橱窗里的糖霜装饰。
最终雪人歪歪扭扭地站在露台上,戴着一顶驼色呢帽。
池越把咖啡杯塞进雪人手里:“有点像你开会的样子。”
雪又开始下了,轻柔地覆盖住他们留在地面上的脚印。
回屋时他们的手套冻在一起,池越索性把两只手套都塞进秦晔大衣口袋,连同对方的手一起握住。
壁炉上的松果烤得发烫,爆出树脂的香气。
“明天出去玩?”秦晔用下巴蹭他发顶。
池越从沙发上捡起平板,翻出宋寅发来的行程表和他一块儿看。
“狗拉雪橇?”池越的手在他腰上捏了捏,“我可没办法控制哈士奇听话。”
秦晔脸色变了变,昨天和今天,他们两个确实闹得有点过了,他用指尖戳向平板:“那午夜温泉总可以?照片里能看到极光倒映在池面...”
“摄氏零下三十五度出水的瞬间,你的睫毛会变成冰帘。”池越想也不想地否决,翻向下一页。
“冰洞探险?”秦晔念出声后自己也摇了摇头,他觉得暂时应该避免高强度活动。
池越摸了摸他的脸颊,“他们的免责协议比保险合同还厚。”
秦晔划向下一页,一张泛黄的因纽特地图跳出来:“冰上餐桌?”
他指向某处海湾,“这里每天有十二次冰裂,厨师会在安全距离……”
池越终于点头,给出唯一一道准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