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干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,闷声道:“是小师弟脸皮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师兄,收了神通吧。”
池越低笑一声,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,没再逗他。
当晚,床榻间,池越俯身在他耳边,嗓音低哑,一遍又一遍地唤他:夫君、相公、宝贝……
秦晔指尖攥紧被褥,耳尖红透,终于忍无可忍地捂住他的嘴,咬牙道:“……池越!”
池越低笑,眼底映着烛火,温柔又促狭:“我在。”
翌日。
秦晔支着下巴,看着池越熟练地熬粥。
火候被他控制得分毫不差,灵米的香气在房间里氤氲开来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,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“你怎么什么都会?”秦晔突然开口,“政治、商业、医术、修道......连厨艺都样样精通。”
池越头也不抬,用玉匙轻轻搅动粥水:“修道之人长生久视,花些时间便是了。”
秦晔突然眯起眼睛。
阳光在他的睫毛下投下一片阴影,眼神却锐利起来:“长生久视......在我之前,有过其他人吗?”
话一出口,他自己先愣住了。
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,那些他没有参与的漫长岁月里,会不会......
也有其他人同池越做一对神仙眷侣,亲密无间。
池越停下动作,转身直视秦晔的眼睛,认真答话:“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宽和包容,“要看一看我的记忆吗?”
秦晔的心突然跳了一下。
他抿了抿唇,十分心动:“可以吗?”
话一出口,又急忙补充,“我不是不相信你,就是......有点好奇你的过去。”
池越握住他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:“我知道。”
记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秦晔看到少时的池越在山中修道,看到抱月真人与池越的切磋,小道士开始时总输,每次都不服气地爬起来再战。
小道士下山历练,在妖氛魔域之中,一人一剑,逆众生而行,在一个魔族占据大势的世界生生杀出了一片人道盛世。
路上有人示好,有人倾心,他却始终漂游来去,云自无心水自闲。
直到师父飞升,道士变得更加孤独。
在他杀上魔域殿,差点就要宰了那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时——
世界意识终于忍无可忍呼叫外援,司天局的李合把人带进了审判部。
道长离开了出生的世界,踏上了试剑诸天的旅途,交游天下,寻道大千。
找到了飞升的师父,加入了宗门,依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