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风掠过檐角,吹散未尽的话音。

柿核在池越爪下裂成两半,露出里头蜷缩的、未成形的种子。

嶂冥山的晨风清冽,裹挟着松针与露水的凉意。

池越踏着陡峭的山岩,身形矫捷如一道暗金色的闪电。

他的皮毛在晨光中泛着微芒,山风拂过时,绒毛微微颤动,像覆了一层流动的金光。

灵雪趴在他头顶,莹白光团舒展开来,两只小手紧紧揪住老虎耳朵边的毛发,兴奋地咯咯直笑:“再快一点!再快一点!”

池越低笑一声,纵身一跃,从断崖边缘腾空而起,四爪稳稳落在对面凸出的岩石上。
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
他的动作轻盈优雅,仿佛山峦本身的一部分,而非一个被困在此地的囚徒。

——谁能想到,这样自由的身影,其实从未真正踏出过嶂冥山的边界?

巡山完毕,池越懒洋洋地趴在市集入口的石台上晒太阳,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地面。

灵雪飘到他鼻尖前,晃了晃:“阿越阿越,蜃珠到底在哪里呀?”

池越眯起眼睛,金瞳在日光下收缩成细线,半晌才懒懒道:“别急,该出现的时候,它自会出现。”

灵雪不满地嘟囔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……”

池越用爪子轻轻拨弄它一下,光团被推得滴溜溜转了个圈,又飘回来。

他低笑:“怎么,你想帮我找?”

“才不是!”灵雪哼了一声,“我是怕你找不到,晚上又要发脾气!”

池越的尾巴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甩了甩:“走吧,去食肆。”

山市的食肆老板是个是一条修行八百年的黑鳞蟒,初到嶂冥山时桀骜不驯,仗着妖力强横在市集闹事。

结果不言而喻,被池越一爪子按在地上摩擦,硬生生打回原形。

见池越进门,蟒蛇妖不情不愿地迎上来,“今日还是老几样?”

池越瞥他一眼,尾巴轻轻一甩:“你看着做吧。”

“是。”蟒蛇妖点头哈腰,转身时却暗暗龇了龇牙。

——当年那一战,他差点被池越撕成两截,至今鳞片底下还留着几道疤。

灵雪飘到柜台前,笑嘻嘻道:“老黑,我要吃烧鹅。”

蟒蛇妖嘴角抽了抽,强压着脾气:“知道了!”

池越没理会他们的官司,懒洋洋地趴到窗边的矮榻上,尾巴尖轻轻摆动,目光却透过窗户,遥遥望向嶂冥山深处翻涌的云雾。

——蜃珠,到底藏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