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同样相似的两张脸。
可当秦棠的心思暴露后,池越却把自己的户口从秦家迁了出去,远走国外。
他与秦棠自然是不同的。
秦晔知道,就算真的挑破,池越也不会把他怎样。
别说疏远抛弃,池越甚至不一定舍得对他说几句重话。
可是他真的要仗着池越对他的感情去逼迫他吗?
这个念头让他胃部绞痛。
自从太爷爷离世后,池越就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成了他血肉的一部分。
他不想给池越一丝一毫离开的机会。
可池越这些年对他的爱与纵容又像蜜糖般诱人。
仿佛深渊的魔鬼在他耳边低喃:再往前一步,就能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。
“......”
雨声渐密。
秦晔踱到书桌前,他常用的钢笔还搁在书页上。
他随手转开笔帽,在空白处画了道囚笼的简笔画。
要是能把池越关起来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