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战术刁钻鬼魅,神出鬼没,时而聚集成拳,时而散落成沙。
打完一仗,分配战利品时,他拎着枪,一脚踩在弹药箱上,活脱脱一个意气风发、匪气十足的“山大王”。
他笑骂:“老子这个旅长,是越当越回去,都快成土匪头子了!”
但他这个“匪”,只对日本人狠。
对百姓,他约束部下秋毫无犯,甚至时常接济;对战友,他极度护短,重情重义。
秦晔则变得越来越像这支部队的“大脑”和“灵魂”。
他负责制定长期的行动计划,建立巩固的根据地,在一些偏远山村建立了秘密的粮食储存点和伤员安置处。
负责与外界的有限联络,更重要的是,他负责思想工作和军纪。
他处理内部矛盾公正严明,关心士兵思想动态,让这支成分复杂的队伍始终保持了强大的凝聚力。
他就像是池越这把“尖刀”的“刀柄”,掌控着方向和力量。
士兵们对他则是发自内心的尊敬。
他们像是在下一盘棋,棋盘是千沟万壑的太行山,棋子是他们如臂指使的部队。
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道山梁、每一条小路,甚至比当地人还熟。
日军的大部队进山,就像拳头打跳蚤,往往被拖得精疲力尽,损兵折将,却连他们的主力在哪都找不到。
池越曾得意地对秦晔说:“看见没?小鬼子就像牵着绳的王八,咱们想让他去哪,他就得去哪转一圈!”
在日伪军的反复扫荡下,部队不仅未被消灭,反而锻炼成了一支经验丰富、战斗力强悍的精干力量。
夕阳下,池越和秦晔常常并肩站在山巅,眺望着脚下的山河。
前路虽然艰险,但只要日军还在中国土地上,他们的战斗就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