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率先向指挥部走去,背影挺拔冷峻,仿佛刚才那近乎调情的低语和触碰从未发生。
池越看着他的背影,舌尖顶了顶腮帮,眼底的火光更盛。
他朝队员们挥了下手,示意他们解散。
自己则迈开长腿,毫不迟疑地跟了上去,步伐间带着一种猎人终于逼近猎物巢穴的沉稳与迫不及待。
指挥部的门帘落下,隔绝了内外。
门外是战士们低声交流战况和清理装备的声响,门内是另一场无声交锋的开始。
清晨欠下的账,此刻到了该清算的时候。
指挥部的门帘在池越身后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窗口投进的一方阳光,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细微尘埃。
秦晔已经站在了桌边,背对着他,正拿起水壶往粗瓷碗里倒水,水流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的动作不紧不慢,仿佛刚才门口那近乎命令的指令只是寻常。
池越也不催促,就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秦晔背影上。
从那绷紧的肩线看到窄瘦的腰身,最后定格在他倒水时微微用力的手腕上。
那眼神像带着钩子,充满了侵略性的欣赏和等待。
“喝口水。”秦晔将倒满水的碗推到桌子另一边,声音平稳,自己却没喝,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池越,
“说说具体情况。对方有没有发出求救信号?接应点在哪里?”
他直接切入正题,仿佛刚才那句“你第一个”和此刻独处的环境,都只是为了最高效地获取情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