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看到秦晔根根分明的睫毛和瞳孔里自己清晰的倒影。
“秦晔,”他忽然换了称呼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,“公事说完了没?”
秦晔静默了一瞬,终于不再看地图,而是将目光完全聚焦在近在咫尺的池越脸上。
他的眼神很深,像不见底的寒潭,却有什么东西在潭底悄然燃烧。
“说完了。”他吐出三个字,语气平淡,却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。
池越眼底瞬间燃起暗火,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,他已经猛地低头,精准地攫取了那双他盯了半天的唇。
这个吻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、不容拒绝的攻城掠地。
带着刚刚杀戮过后未褪的狠厉和强势,以及一种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渴望。
他毫不客气地撬开牙关,深入、纠缠,仿佛要在对方每一寸领土上都打下自己的烙印。
秦晔的呼吸骤然一重,但他没有退缩。
几乎在池越吻下来的同时,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,不是推开,而是狠狠攥住了池越腰侧的衣服,布料在他指下发出紧绷的嘶声。
他甚至仰起头,以一种毫不逊色的强势迎了上去,舌尖反客为主地与之交锋,带着一种冷冽的、针锋相对的回应。
这不是单方面的索取,而是势均力敌的碰撞。
空气中弥漫开无声的硝烟,比方才林间的战斗更加激烈胶着。
桌沿硌着秦晔的后腰,但他仿佛毫无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