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爆出一个轻微的灯花。
最终,池越眼底掠过一丝混合着气恼和无奈的情绪。
他忽然放弃了全面压制,猛地低头,张口狠狠咬在秦晔的颈侧!
那不是调情,更像是野兽在争夺中留下的标记,带着惩罚性和强烈的占有意味。
这一下来得有些突然,带着刺痛和湿热的触感。
秦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、被压抑住的闷哼。
他抵在池越胸前的手下意识地想要发力,但终究没有将人推开。
池越抬起头,看着秦晔颈侧那块迅速泛红的皮肤,像是烙下了一个短暂的印记。
他舔了舔自己的牙齿,眼神复杂,带着得逞的恶劣,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懊恼。
“犟死你算了!”他低哑地骂了一句,声音里裹着未散的欲望和一丝挫败。
说完,他猛地松开秦晔的手腕,放弃了这场无声的较量,豁然转身,大步朝着屋外走去。
门帘被他掀得哗啦作响,冷风瞬间灌入。
“我去冲个凉!”
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刻意压制的一丝烦躁,脚步声迅速远去,消失在寒冷的夜色中。
屋内,秦晔独自站在原地,微微喘着气,颈侧那个清晰的牙印微微刺痛,昭示着刚才激烈的争夺。
他缓缓抬起手,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块皮肤,眼神幽深难辨。
随后,他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,扣好了那颗被挑开的风纪扣。
只有略微不稳的呼吸和深邃眼底残留的波澜,证明着方才那场短暂却激烈的、关于主导权的争夺并非幻觉。
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池越留下的、充满侵略性的气息,以及一种悬而未决的、滚烫的张力。
他沉默地站了片刻,最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那躁动的空气压入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