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寒凉的、非人的触感,反而像是一种刺激,奇异地助长了他心底某种悖德的兴奋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指节缓缓滑动,沿着那精心雕琢的肌肉线条,如同盲人阅读书籍般,贪婪而仔细地感受着这完美的形态。
他俯下身,让自己的皮肤更大面积地贴近那冷硬的玉石。
寻求着一种不可能的温度交换。
细微的、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,在极致的寂静中,变得异常清晰。
他像一只寻求慰藉的幼兽,无意识地、带着点焦躁地在此处徘徊。
额发被汗水濡湿,黏在光洁的额角。
脸颊上是不正常的潮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、颈侧。
眼神早已失却清明,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汽,迷离而涣散,只紧紧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、完美的脸。
雕像始终沉默,如同最精致的容器,被动地接受着他的一切。
那冰冷的玉石,在长久的肌肤相亲中,似乎也沾染了一丝微弱的、属于活人的体温。
不够……还是不够……
他的心绪混乱而焦灼。
在他的长久接触下,那原本冰凉的树化玉,似乎也沾染了他滚烫的体温,不再那么令人战栗。
梦中的触觉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、濡湿的纱,所有的感受都变得模糊不清,
那冰凉的阻碍感如此分明,却无法触及真正的核心。
他心底升起一股无名的火,烧得自己口干舌燥。
意识也如同浸了水的宣纸,逐渐模糊、软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