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雪耀的耳朵动了动:"这蠢达达,是怎么成为七星兽人的?"
丹宝叹了口气,转身回到药锅旁。沉霄仍靠在原地,但气色比刚才好了些。生命之水正在慢慢发挥作用。
"赫金倒是会编故事。"雪耀跟进来,尾巴甩了甩,"不过也好,省了解释的麻烦。"
丹宝搅动着锅里的药汤,眉头紧锁:"我总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。而且赫金怎么会知道这是沉霄冰冻的......"
沉霄突然开口:"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春醒祭,但是听说会有很多兽人聚集在这。"他声音还有些虚弱,"如果有人想挑起纷争......"
"所以我才让来瑞去。"丹宝接话,"他在部落人缘好,能听到不少消息。"
雪耀变回狼形,巨大的身躯蜷在洞口“我今天就在这守着,看谁敢打小宝主意。”
"哎呀,都说了可能和我没关系,不是冲着我来的,大狼狼你没必要这么紧张。”
“有必要,很有必要!我发过誓,再不会有鬣狗兽人那样的事情发生,现在的我是为你而存在的。”
丹宝“……”怎么一个二个都喜欢说这样的话!
洞穴里只剩下药汤"咕嘟"的声响。沉霄摸索着坐到丹宝身边,安静地陪她看火。阳光从洞口斜射进来,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
"其实你可以去的。"沉霄突然说,"春醒祭......你不是很好奇……"
丹宝摇摇头,往灶里添了根柴:"比起凑热闹,我更想知道是谁想害人。"她瞥了眼沉霄,"再说,总不能让你白白冻住那河流吧?"
沉霄嘴角微微上扬,没有再说什么。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守着药锅,各怀心事。
远处,隐约能听到春醒祭开始的鼓声和欢呼。而在这方小小的洞穴里,只有药汤翻滚的声音,和两颗同样担忧的心跳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黑崖之巅,狂风呼啸,卷起阵阵腥臭的血气。虚空盘坐在血色阵法中央,兽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突然,他身体前倾,"哇"地吐出一口黑血,溅在早已被染黑的地面上。
"不过是毁了一个子阵而已......"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,苍白的手指在阳光下泛着病态的青灰。阵法边缘,五名新抓来的黑鹰兽人被困住,羽毛凌乱,眼中充满恐惧。
虚空冷笑一声,手指结出诡异法印。阵法纹路顿时亮起暗红光芒,如同血管般蠕动起来。那些黑鹰兽人发出凄厉惨叫,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羽毛脱落,皮肤紧贴骨骼,转眼间就成了五具干尸。
"再等等......"虚空低声自语,"等女巫医成了他人唾弃的巫医时,一切就该结束了。"
"怨不得我,"虚空对着那些干尸轻声道,仿佛在安慰它们,"是你们自己贪。"
阵法外,灰喙长老静立如木桩。这位曾经看起来很是正义的黑鹰长老,此刻双眼空洞,脸上布满诡异的黑色纹路,如同死尸般僵硬。
"你也该去见见你的好友了。"虚空头也不回地说道。
"是。"灰喙麻木地回应,声音干涩得有些磨耳。他展开翅膀,羽毛间隐约可见丝丝黑气缠绕,振翅飞入湛蓝的天空。
虚空注视着灰喙远去的身影,手中突然出现一根若隐若现的黑线。那线细如发丝,却散发着令人不适的幽光,在他指间缠绕游动,如同活物。
"来这边倒是有个意外之喜......"虚空把玩着黑线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,"原来这个阵法之下还能这么控制一个人。"
这不比他那异能好用多了?